一开始就萦绕在reborn身上的那股清香淡雅的香气。
所以并不是他思想太污浊的原因吗沢田纲吉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reborn看起来很想笑,但他给沢田纲吉保留了一分面子,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勾起唇角说道“狱寺在我身上喷了一些香水,里面应该含有能勾起爱欲的药物成分。”
沢田纲吉有些难耐地改变了姿势,声音带上了难以言说的意味“这种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忘了。”reborn的回答相当理直气壮。
沢田纲吉已经快哭了“这种事情也是能忘的吗”
“我以为你会很轻易就发现。”
沢田纲吉绝望极了“你都出现在我床上了,我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其他的东西啊”
reborn笑了笑,神情看起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是自得。
显然,reborn是故意的。
但沢田纲吉已经无暇去思考reborn是不是故意的了,此刻的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不然的话,他真的怕他会对动弹不得的reborn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只是也不知道狱寺从哪里搞来的药,药效非常惊人,沢田纲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走都走不动路。
“你要抛弃饱受煎熬又不能行动的老师自己出去潇洒吗”沢田纲吉刚下定决心,reborn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reborn脸不红心不跳,看起来正常极了,一点也不像是中了药,无论怎么看饱受煎熬的都只有沢田纲吉一个人。于是沢田纲吉充耳不闻,试图把reborn当做一个一支笔,一本书,一只猫总之,当做什么都好,只有一点,就是不能把reborn当人看。
“你走吧。”reborn闭上了眼睛,声音低落了下来,“不用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沢田纲吉本就大脑混沌几乎走不动路,听到这话,他更是下意识停止了动作。
但他只动摇了一瞬,就不再理会reborn的装模作样。八成reborn又在骗他了,reborn总是这样,十句话里八句都是谎言,只是以往的reborn的那些谎言往往都是用来忽悠狱寺山本或者其他人,有着超直感的他每次都能看穿reborn的伪装。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他面对reborn时过于紧张,也许是reborn开始对他有所保留,他的超直感对reborn似乎就不管用了。
他已经几乎分不清reborn究竟是不是在说谎了。
沢田纲吉抑制住心底的动摇,努力保持清醒试图向门的方向转去。
“谁让我太不小心了,竟然那么轻易就中了药呢”reborn叹息道,“没办法行动,又饱受煎熬,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唉是我大意了。”
沢田纲吉停下了脚步。
直觉告诉他,reborn只是在卖惨装可怜,但仅剩的理智却在反驳,reborn确实无法行动,房间里也确实存在不该有的药物,而事情的起源则是来自他想找个树洞。
直觉与理智争论了起来,搅得沢田纲吉大脑一片混沌。罪魁祸首沢田纲吉当然没有勇气帮助reborn解决问题,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光是想想那副景象他就觉得耳根烫得惊人,而且趁着reborn不能行动的时候他总感觉有种趁人之危的嫌疑,心虚得要命。
但如果选择喊别人来帮助reborn解决reborn仇人那么多,万一正好遇上了想要reborn命的怎么办沢田纲吉一边红着脸抑制着自己的冲动,一边心虚地想着,强作镇定“我看你好像也不难受啊。”
“你想验证一下吗”reborn沉默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眼神示意了一下。
沢田纲吉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他顺着reborn的视线往那里一瞟,登时脸更红了一分。
“你看起来更难受了。”reborn提醒道,“你知道的,有一种方式可以让我们都能解决目前的问题。”
沢田纲吉“”
“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怎么做才能获得快乐,你只需要坐上来”
沢田纲吉捂着额头“闭嘴。”
“为什么让我闭嘴,目前解除药性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在顾虑什么”reborn黑色的眼睛朝他望了过来,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reborn了然“你在等我说那句话吗没问题,说多少次都没关系。”
有那么一句话,是沢田纲吉一直想听又不敢听的话语。
沢田纲吉脸色一变,急忙阻止“等等reborn”
那句话如同清晨沾染了露水的玫瑰一样浪漫,如同一纸旧情书承载着思念,如同深冬里跳动着火焰的壁炉一样温暖,如同天边划过的烟花一样绚烂,比起语言,它更像是一句咒语。
“我知道你想听,不要害羞。”
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