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的制服内白色的衬衫被血染的斑驳,整个人一副刚刚从停尸厂爬出来的样子,然而他却仰天大笑的猖狂一头白发在颤抖。
伏黑可不管对方在发什么疯,他直果断迅速凑近五条在近身的一瞬间被五条躲开时,直接用天逆蛑挥刀过去,但五条早就已经转身到了他的背后,整个人凌空倒立,食指与中指合拢并接,将术式反转的正面能力注入早就在体内运转的无下限中,他的施展术式的手前出现了一点漆黑的空洞,周围的一切连空气都被吸纳进去,强烈的力量带动着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术式反转,赫。”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伏黑整个人打出了这个走廊,撞击到了之前的盘星教本殿内。
“呵,”伏黑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 ,嘴角扯动,
“怪物。”
他爬起身来会动了一下手臂,感受到并没有骨折。但是也意识到了,刚才就是五条悟的招数。
现在对方可以使用的抑制力,无下限。
吸引力,苍。排斥力刚才的赫。
只要自己应对得体,就能够一一拆解。
直接硬扛下赫这一大招的对方才是真的怪物吧
他直接掏出一个铁链,拴在天逆蛑上,挥动咒具。在攻击悬浮空中的五条时,心中感到淡淡的违和感,不过算了,他依旧开始动手。
五条悟已经知道了对方是禅院家的人,出生在异常重视咒力的家族,一生下来毫无咒力自然被看待为废物。
御三家家族对于彼此标志性的遗传术式招数了解的,不说了了若指掌也基本是七七八八,然而接下来的这一招,却很少有人知道。
“虚式,茈。”
瞬间发动,有一个黑洞,从他手中释放。
在这最终的一刻,伏黑终于明白之前感受到的违和感是什么了,按照他以往的人生观不收钱的东西,他向来都不做。
当时即使是对神无月起了一点兴趣,如果对方没有出钱,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然而现在面对完全体的无下限的五条家六眼,却义无反顾的留下来,试图打败对方。
自己从出生就是为人不齿的,毫无咒力的废物,即使拥有强大的实力,却依旧被人看不起。
而对方却出生即拥有强大的咒力和术式,更是站在咒术界顶尖般的存在。
将对方斩于自己的手中,就像是粉碎了之前那么多年咒术界对他的。
正因为这股莫名其妙的念头,所以他选择没有离开。
“不是已经把所有的自尊都抛下了吗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这是我选择的生存之道。”
到头来,原来自己还是不甘心,禅院这个姓氏依旧是令他厌恶又抛扯不开。
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都已经明白了动手的结果,“最后,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有,”伏黑很随意的抬手抹过嘴角血迹,毫不在意的擦拭在衣服上。
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个小鬼。明明连眼睛都睁不开满脸血污的样子,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却依旧自以为平静的和自己交谈。
惠,长大后也会这样吗。
在禅院家,如果咒力低微术式普通的话,被欺辱是常态。
“我的儿子,再过几年就会卖给禅院家了。”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和幼时从禅院家被关入满是咒灵的屋内厮杀出来式望向的天空没什么两样。
原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院落。
身体沉重的落下,生命的最后一刻,伏黑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那个小鬼的心思,面对击杀了自己的人,他可没有那么好心的提醒对方。比起自己,对方才是真正的践行着毫无自尊的活着。
他有预感。
那个少年会给咒术界带来腥风血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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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主人的咒灵,一路在地上攀爬,留下蠕动的痕迹,眼前一双鞋子让他停止住了脚步。
是赶来的夏油杰。
他来到盘星教本部,“好慢啊杰,”五条悟怀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抱怨,“不过也算来的及时,这里还有许多盘星教的成员。”
夏油杰看到五条悟的一身血污以及他怀中明显死去多时的天内理子。
“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来迟了。”
“不,是我搞砸了,就算你来了也于事无补。”五条悟毫不客气说道。他面无表情,此刻,的心中没有多少的感情,抱歉了,理子。
我现在并没有因为你生气,也不会和任何人怨恨,现在我只觉得这个世界让我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杰,这些家伙,要杀掉吗”他环顾周围的教众。
一张张普通人的脸上,都是为了天内理子死去的欢喜。
“现在的我,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月呢”夏油杰没有看到后辈的身影,“我之前让他在薨星宫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