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直哉一怔,随即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浮上他心头。
“西鸟羽”禅院直哉脸上的喜悦都来不及别扭地隐藏,直接跑上前去。
然而还没等到他跑到西鸟羽进介身边,就见西鸟羽进介满脸痛苦地抬起了头,看着他,虚弱道
“禅院直哉,你终于来了”
“我、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禅院直哉浑身一僵。
“西鸟羽”
恍然间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西鸟羽进介即使被夺舍了还能再次出现。
这恐怕是西鸟羽进介最后一次出现了。
西鸟羽进介一直苦苦坚持着,就是为了和他道别。
这是西鸟羽进介最后一丝意识了。
禅院直哉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直哉,”西鸟羽进介摇摇晃晃,眼神涣散,气若游丝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直哉,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你乖乖地待在禅院家,不要、不要跟来”
“别跟来了直哉,别跟来了”
“遇到你,我真的很开心,谢谢谢谢你,直哉。”
说完西鸟羽进介身形一晃,垂下了头,等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又是那种悲悯与沧桑了。
天元又回来了。
天元又惊又疑地摸着自己的心口,一时间有些惊魂未甫。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西鸟羽进介这个人执念惊人的可怕,竟然能抵挡得住他的夺舍消磨。
天元正想着,前方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
天元一惊,只见前方的禅院直哉一脸杀气和痛苦地站了起来。
他满脸是泪,双拳紧握,眼中是一种血腥的戾气。
禅院直哉这是想杀了他
天元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禅院直哉却像一只索命恶鬼般,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