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离开直哉,这是一个父亲的恳求。”
西鸟羽进介抿唇,捏了捏手中的狐狸陶塑,想着那天禅院直毘人对自己说的话。
“我不能让直哉和一个短命鬼越陷越深,每天睁开眼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末日哪个先来。”
西鸟羽进介轻轻抬眼看向旁边的禅院直哉,他正聚精会神地给自己捏了的梅树陶塑上色。
“拜托了,你也能感受到直哉他其实一直很害怕吧如果你不想他在你死去后崩溃掉,请在他彻底万劫不复前离开吧。”
禅院直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手拿着笔刷,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笑着吻了过来。
“如果你对他还有一丝情意的话。”
西鸟羽进介不太自在地飞快地瞥了眼正在跟其他客人说话的陶器馆老板,耳根微红,和禅院直哉悄悄地接吻。
禅院直哉知道他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接吻,但还是总是坏心眼地捉弄他,故意看他担惊受怕的模样。
西鸟羽进介浑身发软地推了推禅院直哉的胸膛,示意他赶紧停下,禅院直哉却笑着啄吻了下他的鼻尖,然后将他扑倒在地板上。
两个滚到桌子底下的人彻底没人能看到了。
然而他才被禅院直哉扑倒,就见禅院直哉神情一滞,手指颤抖地捞起他的发尾。
西鸟羽进介心中咯噔一下,差点一把将头发夺回来。
“变白了”禅院直哉喃喃了一句,眉头微蹙看着黑色的发丝。
发丝是全然的黑色,并没有一丝白。
西鸟羽进介悄悄松了口气,然后一把将头发夺了回来,没好气道
“你头发才白了呢。”
“才说了你一句,你这坏脾气。”禅院直哉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看我怎么罚你”
西鸟羽进介见他转移了注意力,心中默默松了口气,还好头发争气,没有让他露馅。
不过,就算如此,他又能活多久呢
西鸟羽进介咬着唇,任那双手伸进墨绿色的布袴挽起他的腿弯。
他看着禅院直哉满含深情的眼眸,无声地一下子随着禅院直哉的动作扬起了脖颈。
“哈啊”
禅院直哉,没有了我你又打算怎么活下去呢
「不求长久分别,但求朝暮相随。」
高专的训练场上,五条悟看着被自己击倒的夏油杰,欢快地蹲下推着夏油杰
“快点起来,说好了输了的人买大福的”
夏油杰汗流浃背,一手挡着眼睛胸膛起伏,不断和缓着战斗过后的呼吸。
“最近一直吃大福,还没有吃够啊。”夏油杰无奈道,却莫名有种疲倦的感觉。
“哎呀,我也不想的,”五条悟却毫无所觉,反而还有些得意,“谁叫现在杰你根本就打不过我了呢”
“”夏油杰呼吸一顿,嘴唇抿紧,莫名沉默。
“悟最近进步很快啊。”
五条悟得意一笑
“怎么,杰,你嫉妒啦”
五条悟像往常一样下意识炫耀着,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夏油杰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道
“是啊很嫉妒。”
不想落在你后面,只能看着你越走越远,但又没有那个颜面开口,让你停下来等我。
五条悟愣住了
“杰”
他的墨镜也因为反应不及滑了下来。
然而夏油杰很快就坐了起来,“噗嗤”一声笑道
“悟,你做什么美梦呢,这短时间也只是让你侥幸赢几次,你还得意起来了。”
“好啊杰,你竟然耍我这次的大福要翻倍”五条悟“嗷呜”一声扑过去勒着他的脖子和他打闹。
夏油杰淡定地顺手一挠五条悟的胳肢窝,挠得这只白毛猫一阵怪叫着弹起,他趁机跑了出去。
五条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
夏油杰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没看到身后的五条悟,缓缓握紧的拳头。
“你心里有事隐瞒我,是不是”
禅院直哉拨开粘在西鸟羽进介额头汗湿的发丝,脸色微沉,轻声问道。
他们现在在外面一家陶艺馆的角落里,虽然已经滚到了桌子底下,但一旁是明亮的落地窗,所以禅院直哉没有脱掉他的衣服,只是和他温存了一会儿。
“禅院直哉,你再黏黏糊糊的我可要揍你了。”西鸟羽进介瞪了他一眼,“你是敏感的青春期到了吗整天疑神疑鬼的。”
然而平常不怎么聪明的禅院直哉却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你不说实话,”禅院直哉拨开他的衣襟,露出他点点红痕的胸膛,低头吻上他心口,“你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却感觉和你生疏了。”
“我没有,我哪有那个本事和你这黏人精生疏,”西鸟羽进介越是心虚就越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生气地抬起他的脸,“整天用抱我逼我回答各种不要脸问题的你,最没资格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