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悄悄别过了头,回避着五条悟似是平静又似是灼热的视线。
还有那天下雨时,自己匆匆冒雨走向宿舍楼,被五条悟一下子搂住用无下限隔开了雨幕。
只听搂着他的五条悟大大咧咧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激五条大人”
西鸟羽进介听着他得意洋洋的声音,感受着自己因为咒力被压制着无力反抗的身体,还有肩头不轻不重牢牢抓着自己的手。
西鸟羽进介沉默着任五条悟把自己送回去了,他知道自己这是没有拒绝的权力了。
西鸟羽进介感到有些屈辱,悄悄咬紧了牙关,却只能暗自忍耐。
然而等他轻声道谢,正准备关上门时,却突然想到了五条悟既然能用无下限隔开雨,为什么不能瞬移回宿舍呢
西鸟羽进介一怔,一种恐慌袭上他心头,也顾不上什么屈辱不屈辱了,他“砰”地一把关上了门。
听着门外五条悟撒娇似的懊恼的抱怨声,他又莫名其妙的感受到有些愧疚,感觉自己可能想多了。
毕竟自从那天他们荒唐的乱来了一场,说清楚了要忘掉那件事后,五条悟也确实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五条悟这些天来到底在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
西鸟羽进介烦恼地轻叹了一声,解开了腰带,任由墨绿色的布袴顺着修长如玉的腿滑落在地。
自从五条悟这些天开始做莫名其妙的事后,烦恼的不止是自己,硝子也奇怪地暴躁起来,见到五条悟就疯狂找他的茬,自己劝了几次也没用。
西鸟羽进介垂眸脱下杏色羽织,又一颗颗地解开了里面衬衫的纽扣,随着纽扣被解开,一大片玉色的胸膛露了出来。
西鸟羽进介有些慵懒地侧过头,任衬衫滑下肩头,想着五条悟最近烦人的模样,虽然如此,但总好过和硝子还有直哉在一起的紧张。
西鸟羽进介总是时时刻刻地恐惧着自己的死亡会让这两个人痛苦,尤其是他真的差点死掉后,这种紧绷的恐惧一下子加剧了。
时间久了,西鸟羽进介,真的有些疲惫啊
但是五条悟不同,他完全不在乎自己,也不会为自己伤心,除开烦人这一点,他也算是有可取之处了。
衬衫如一片云雪般飘落,西鸟羽进介还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就会为自己的想法后悔。
他伸手向柜子里,想去拿自己的手机查看一下消息,玉臂的手臂横在柜子里,及腰的长发发尾轻轻扫着他细窄的腰
五条悟突然闯进来了,苍青色的猫眼震撼地睁大,然后视线顺着他的长发掠过他的腰,然后停留在那浑圆的风景上。
西鸟羽进介一下子僵住了。
硝子,下一次,请不要大意地打死他吧
五条悟神情恍惚地随手把门关上,摇晃了几下。
五条悟想着前几天他年幼的女长老,五条美智子建议他,与其让西鸟羽进介便宜了其他家族,不如他自己做一下戏,收服了西鸟羽进介,却被自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仅是因为五条悟深知西鸟羽进介心里有人,根本无法忘怀禅院直哉,还有着他自己的傲气的原因。
虽然自己确实是不介意无法无天一些,但是还不至于下作地去搞别人的心上人吧。
重新找一个清清白白心上没有别人的人恋爱不香吗
然而现在
五条悟下一秒凭空出现在了神情慌乱的西鸟羽进介,“砰”地一声,双手撑在西鸟羽进介头侧,把他困在了柜子和自己中间。
“五条悟”西鸟羽进介突然失去了力气,又惊又怒,扶着柜子颤抖道。
在五条悟的目光下,西鸟羽进介那截微微塌陷泛着光泽的后腰无助地颤抖着,他情不自禁伸手手指微弯,在上面轻轻比划了一下。
西鸟羽进介感到了五条悟比划的动作,慌乱之下猛地贴到了冰凉的衣柜上躲避着五条悟的动作,同时自己而五条悟却衣冠楚楚的场面,越发的让他耻辱火大起来。
“五条悟你是要食言吗”
西鸟羽进介说着,狠狠踩了这发疯的家伙一脚,但是因为五条悟是自己的「束缚者」的原因,这一脚其实并没有多少威力。
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的脚心绵软地在五条悟的皮鞋表面碾了碾,突然感到了一阵羞耻和尴尬。
这与其说是在毫不留情地给五条悟一个教训,更像是在撒娇。
而好在五条悟也因此疑似清醒了过来,他顿了一下,缓缓起身,在西鸟羽进介警惕的注视下拉开了旁边的柜子。
然后拿出了一套高专校服,笑嘻嘻地捧到他面前
“当当当给你的校服哦,你来高专做交流生了这么久,还没有校服吧。”
西鸟羽进介看着五条悟手里的校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五条悟则是突然收敛了笑容,轻笑了一声
“西鸟羽,你想什么呢,虽然这话听来嘲讽,我也没有必要非要追求你吧”
西鸟羽进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