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7(2 / 2)

打了平手,但此时,庆国公却出事了。

一对老夫妻进京状告庆国公侵地,梁帝已经派人去滨州查案了。这庆国公是萧景桓的人,他手里有军权,对萧景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庆国公倒台了,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只是这次的消息,阮清郁是在酒楼听人闲谈得知的,萧景桓从未向他提过。想来也知道,一对没权没势的老夫妻,庆国公肯定在半路派人捉拿截杀了。

无论是庆国公侵地还是拦截苦主,已然触碰了阮清郁的底线,就算萧景桓告诉他,他也绝不会出手。萧景桓与他相交多年,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便干脆没提。

其中有趣的是,不知这对老夫妻得谁护送,竟然毫发无损地到了金陵,真把庆国公告上去了。庆国公倒台,受益的是太子,想来其中有太子的手笔。他可听说了,双刹帮入了江左盟的地界,将人得罪了,算算时间,便是追踪这位老夫妻的时候了。

双刹帮也算是有些水平的帮派,能在他们手下保住这对老夫妻,绝不是寻常人。看起来,太子手下的江湖势力,实在不容小觑。

阮清郁想归想,却不向萧景桓提。他们二人之间,还是少提朝政的好,阮清郁还是更想以古珲的身份做个武夫。

毕竟在外好几个月,阮清郁回京后便好生歇息了几日,然后就继续做螺市巷的常客,萧景桓来见他时都调侃“你这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都补回来啊。”

多逛街也有好处,譬如阮清郁便偶然看到了霓凰,幸好只是打了个照面,这姑娘对他的剑法颇是熟悉,若真动起武来,阮清郁还有几分担心。

随着霓凰进京,接踵而来的便是比武招亲的消息。

庆国公的案子派了悬镜司的夏冬去查,萧景桓便注定是要折了庆国公的,再加上太子手下那层出不穷的死士,萧景桓极是看重霓凰这次比武招亲。

二人喝酒闲聊时,萧景桓甚至提了一句“你要不要去试试你也快四十了吧,还不娶亲。”

阮清郁正喝着酒,一口呛在喉咙里,咳嗽了半天“你忘了霓凰对我的武功有多熟悉了还有蒙挚,我当年也是与他交手过的。”

萧景桓饶有兴致“你与蒙挚胜负如何”

“当年他是我的手下败将。”阮清郁想了想,“不过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

“也是,人家这几年进益不小,你这几年吃的不少。”

阮清郁随手抄了个梨子扔向他“能吃是福。”

萧景桓确实没这福气,朝廷里的事一桩接一桩,他可没心情如阮清郁一般乐呵。

霓凰郡主比武招亲,萧景桓手底下的人却两人联手都无法从蒙挚手下走过五十招,别说赢过霓凰郡主了,能不能比到前十名都未可知。

唯一让他舒心的消息便是,梅长苏找到了,他化名苏哲随萧景睿入京,眼下正寄居在宁国侯府之中。

阮清郁自然也知道了消息,不由得玩味道“他倒是有意思,说他想理朝廷吧,偏偏赶在你和太子的人马到之前离开了廊州;说他不想理朝廷吧,又在这时候来了金陵。”

“不管怎么说,人总算是找到了,就看能否招揽到了。”

阮清郁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萧景桓对这位梅长苏这么有兴趣。不过若梅长苏真是与赤焰有关之人,想来既不会接受太子的招揽,又不会接受誉王的招揽。

赤焰的人,大约是不乐意看着太子或誉王最后坐上皇位的。

倒是巧了,听闻最近萧景琰也回了京城,这家伙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如十年前一样的认死理、牛脾气。

“什么时候见梅长苏,方便的话带我一起去。”阮清郁勾了勾嘴角,“我对他倒是很有兴趣,好歹我在江左呆过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江左的厨子来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