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等名册一上来,时间就不多了。
“你当年还真没少帮祁王兄出谋划策。”萧景桓长叹一声,他与阮清郁相交,虽然一开始便约法三章,但仍是不免嫉妒当年祁王兄得他相助。祁王兄行事端正,某种程度上倒是埋没了阮清郁的本事,若是自己能得他全力相助,何愁夺不到东宫之位。
阮清郁一摊手“也不多,大多数都被他否了。”
很快,张晋生前的亲信史钧便来投靠了誉王,萧景桓直接让人将他带到了京兆尹府,拆了这案子与党争的关系,如今的压力就转移到了京兆尹高升那里了。
兰园废了,梅长苏还得再找住处,阮清郁听闻他买了蒙挚推荐的宅子,好奇去门口一瞧,便看出了其中猫腻。这宅子和靖王府背靠背,正门却对着不同的街道,寻常在地上走的人不会发现其中猫腻,可阮清郁这种就喜欢在天上飞的可就一眼看出来了。
能让蒙挚如此相助的,恐怕也只有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阮清郁琢磨着,有机会还是得去见梅长苏一面,这家伙看起来身体太弱了,总得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而且,楼之敬与霓凰君主,这两件事情下来,梅长苏算是把太子得罪狠了。谢玉手下有天泉山庄,难保不会在梅长苏搬离宁国侯府前下手。
看来,最近得蹲一蹲宁国侯府的屋顶了。
要是真能因此跟梅长苏搭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他蹭几顿饭。
阮清郁打定主意,当晚便换了一身黑衣靠近了宁国侯府。飞流那小家伙武功太高,他没把握完全不惊动他,不过这样的距离,足够他看到雪庐的动静了。
过了两日,阮清郁便看到一队身着夜行衣的人从屋顶而入,直奔雪庐。
阮清郁当即尾随,这么多人,若只有飞流一个,恐怕难以招架。
此时,萧景睿竟来了,他一发现屋顶的人便立刻大喝一声“什么人,竟敢夜闯侯府”
飞流当即冲了出来,与萧景睿一起迎上了刺杀的人。
有萧景睿在,想来就有惊无险了,只是已经入了侯府,他也没法脱身。阮清郁扼腕叹息之余,也立刻现身,斩杀刺客。
阮清郁刀法凌厉,没费多少功夫便杀了刺客。此时梅长苏在一中年男子的护卫下出了屋,见到阮清郁便问“阁下倒是来得巧。只是无缘无故,为何相助于我”
方才并肩作战的萧景睿倒是看出了门道,目光落在阮清郁的刀上,问道“阁下便是刀客古珲吧,为何夜闯我宁国侯府”
阮清郁见身份暴露,便拉下了面巾,心里毫无愧疚地拉出了萧景桓这个挡箭牌“梅宗主将太子得罪狠了,誉王殿下担心那边狗急跳墙,便叫我来看着点。不过如今看来,梅宗主身边高手如云,倒是我们多事了。”他瞟了一眼黎纲。
“苏某还得多谢誉王殿下好意了。”梅长苏语气带了几分讥讽。
阮清郁只当没听懂“不谢,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再会。”话罢,便又飞檐走壁离开了宁国侯府。
梅长苏饶有深意“这位刀客古珲,可真是身手不凡啊。”莫名地,他觉得此人有几分熟悉。
相助梅长苏的事,阮清郁让人给萧景桓带了个话,免得回头说漏了嘴。
转眼,便入了冬。
阮清郁每年冬天最是疲懒,街不乐意上,誉王府也懒得去。萧景桓每年这时候都会让命信使张平住在阮清郁的宅子里,充当管家,实际上就是负责给阮清郁买回来每天想吃的饭食的。
听闻梅长苏已经从谢玉的宁国侯府搬了出来,只可惜天气太冷,不然阮清郁倒是想上门蹭个饭,顺便看看这位麒麟才子是如何利用这宅子天时地利人和的地理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