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2(2 / 2)

下毒只影响到了年尾祭礼,那么下毒之人的目的便在于此,皇后去不了年尾祭礼能够让谁得利呢

有两种可能,其一便是代替皇后之位的后宫嫔妃,不过就为了一次面子,费这么大周折不划算;其二便是年尾祭礼有问题。

若是年尾祭礼有问题,便更好说了。如今梅长苏在京城,他所谋之事牵扯巨大,因此朝堂之上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的耳目之下,只要这次皇后中毒不是寻常后宫阴私,他就一定会查。如此一来,阮清郁便只需要盯着苏宅这些日子的动静就行。

正好,听说梅长苏前阵子病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望闻问切,他盯着苏宅好歹能望。

阮清郁本来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事做,倒没准备一定要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加上苏宅严密得如铁桶一般,他便没靠近以防打草惊蛇,而是在苏宅大门对着的主街一家酒馆里呆着,这家的酒水不错,还能看到苏宅的人员流动。

没想到呆了几天,还真让他看到了。

寒冬腊月,梅长苏生着病,却带着黎纲和飞流出门了。

要说不是处理什么大事,阮清郁可不信。他也不管是不是与皇后中毒有关,便直接跟了上去。他又换了脸,远远缀着,没让人发现。

梅长苏去了言府。

言豫津总去苏宅,因此梅长苏来言府一定不是看望言豫津,加上这段日子言阕恰在金陵,便只有一种可能,梅长苏是来见言阕的。

言阕这些年沉迷炼丹修道,远遁红尘以保全自身,梅长苏就算准备翻案,应当也不会把他牵扯进来。如此一来,便是言阕先犯上了什么事。

虽然阮清郁是个懒惰的性子,但有萧景桓在,朝堂之上有什么大小事情他都门儿清,没听说言阕有什么动静,唯一有关联的,便是言皇后中毒了。

如果是言阕下毒,有意让言皇后去不了年尾祭礼,便可以说得通了。十几年过去,旧事已经不被提起,但阮清郁毕竟跟在萧景禹身边三年,他可是知道,有林家与宸妃之死横在中间,加之如今朝堂乌烟瘴气,言阕怕是恨皇帝入骨。

他寻仙求道,道士又是最容易接近祭坛的,想要在祭坛之上动什么手脚可是太容易了。若不是为了年尾祭礼,言阕又何必在这时候回一趟家呢

本来查皇后中毒是为了远离旧事,可没想到,却是把旧事又翻了起来。

当年的言阕是何等人物,因为宸妃,萧景禹与言阕的关系算不得十分亲近,但阮清郁却与其交往颇深。比之萧景禹,言阕没那么刻板守礼;比之萧景桓,言阕又立身中正,多了大智大勇。加上言阕早年多方游历,阮清郁常与他闲谈,朝野内外、天南海北,二人也算是一段忘年交。

该去见他一面了。

阮清郁轻轻叹了口气,重回金陵之后,他便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言阕常不在金陵,他又不想旧事重提,便一直避而不见。如今,是躲不过去了。

正好给言阕透个底,让他别再自己瞎折腾。

阮清郁等梅长苏出来,便用轻功飞进了言府。他当年总来言府,自然之道言阕如今在哪儿。

“什么人”

阮清郁刚摸到门外,就听言阕喝了一声,没想到这人在道观呆了这么多年,武功倒是一点没废。他不欲生长,便立刻开门,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言阕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阮清郁清了清嗓子,恢复本来的声音“十二年不见,就是这么招待老朋友的”

听到这声音,言阕持剑的手不由得抖了起来,这时候刚好在正堂的言豫津听到了动静,走过来扬声问道“爹,有什么事吗”

言阕勉强稳住心绪,回答他“没事,你跟景睿去玩吧。”

打发走了言豫津,言阕重新盯着阮清郁。

阮清郁一笑,抬手揭去了脸上的,露出一张已经十几年不曾见人的脸“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剧的时候好喜欢言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