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缀在二人后面也没被发现。
“你们两个前门出翻墙进,速度还真快。”
阮清郁藏在后面,正听到梅长苏这句话,故意等三人说了几句话,把暗道和靖王府暴露得一干二净,才幽幽出声“苏先生可是说错了,前门出翻墙进的有三个。”说着,他从后面走了出来。
蒙挚、霓凰与黎纲都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尤其是蒙挚,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来跟苏先生说句话。”阮清郁一脸轻松,看着梅长苏说,“给你的药五日一颗,若是生病了可以加服一颗,快吃完了告诉我,我再给你送,最近我就住言府。”
阮清郁还觉得没过瘾,又看向蒙挚与霓凰“蒙大统领、郡主,我的功夫不错吧”说罢,他便飞身离开了苏宅。
“蒙大哥。”梅长苏立刻出言拦住要动手的蒙挚。
蒙挚问“他不是言侯的朋友吗,怎么,你还认识”
梅长苏沉吟片刻,觉得阮清郁这身份只吓自己不行,也得拿来吓吓别人,便慢声说道“他是郁哥。”
二人脸色大变,黎纲也吃了一惊。
蒙挚急声说“你上次不是说,古珲是阮清郁吗,怎么又跑出来一个阮亭风”
梅长苏一摊手“他就是古珲啊。”
霓凰此时已经被二人说懵了,便问道“兄长,到底怎么回事郁哥当年不是挫骨扬灰了吗”
梅长苏便解释说“誉王身边的古珲,飞流见过他的刀法,和郁哥的剑法颇为相似。我让人去查了古珲,他第一次出现是十三年前,在吴州,此前江湖上没有这个人。而且,按理来说,他作为誉王身边的人,庆国公的事情他为什么没出手我查了古珲帮誉王做的所有事,没有一桩是残害人命、欺压良善的。而且,当年赐死阮清郁,是誉王做的。”
“可是誉王怎么会救他怎么会接受他不帮自己做事”蒙挚立刻反问。
“那就要问他自己了。”
霓凰问“如果说古珲是为了掩盖真实身份,那如今阮亭风又是怎么回事”
“古珲在私炮房爆炸后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阮亭风是那时出现在言府的。”梅长苏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掏出药瓶,“过年的时候,穆王府送的贺礼中多了一瓶药,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药放进去,又精通医术的,除了郁哥还能有谁他恐怕已经认出我了。”
“那他刚才不直说”蒙挚心下也基本确定了阮清郁的身份,想起方才被尾随还没有察觉的事,又是来气。
梅长苏耸了耸肩“他的性格嘛,贪玩。”
“那郁哥现在还在帮誉王”霓凰皱着眉头,显然对与阮清郁为敌这件事颇为担忧。
梅长苏摇了摇头“私炮房之后,他俩八成是崩了,不然他犯不着又弄个假身份。”
“也是。”
霓凰说“说起来,郁哥如今住在言府,那么言侯爷也知道他身份了”
“应该是,当年郁哥与言伯伯私交甚厚,告诉他也是有可能的。”
“那豫津”
梅长苏摇了摇头“别忘了,宁国侯谢玉是景睿的父亲,豫津与景睿关系这么好,郁哥应当这时候不会告诉他。”
蒙挚沉默了半天,一拍大腿“我倒是想起来个事,当年祁王府下狱后,给清郁定的本是与别人一样的斩刑,后来有御史上奏,说清郁蓄谋叛逆,教唆祁王,应当处以极刑,那御史如今是誉王的人。后来不知怎么才定了这个挫骨扬灰。”
梅长苏与霓凰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看起来这位誉王殿下当年是偷梁换柱,怕暴露才干脆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