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9(2 / 2)

,总不至于让你背上人命。”

梅长苏点了点头,一时间沉默无言。

“那个病人解决了,该解决这个病人了,伸手。”阮清郁见梅长苏不配合,便直接拽过他的手腕,“让我看看你是什么病,成了这幅样子。”

才搭上脉,阮清郁就变了脸色,脉象奇特,是他平生未见,只在书里见过火寒之毒。想想到也正常,当年正是大雪隆冬,梅岭又烧了一场大火,林殊能活下来便全靠这火寒之毒。只是想到解毒的方法,阮清郁心里揪了一下,挫骨扒皮,才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见阮清郁神色黯然,梅长苏出言相劝“郁哥,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法子了,之前解我毒的大夫说了,好好养着就行。”

阮清郁蹙了蹙眉“我确实想不出根治你的法子,不过总有些调养的手段,之前不知道你身体的具体情况,不敢瞎用药,现在知道了,我回头再做几丸药给你。”

“好。”梅长苏笑着应下。

“有什么要问我的吗”阮清郁今天来,便是来回答问题的。先前梅长苏的折腾还是小打小闹,如今扳倒了谢玉,翻案便提上了日程,后面只会越发凶险。虽然他不准备劳心劳力地帮梅长苏,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他为难。

“你和誉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猜到你要问萧景桓。”阮清郁笑了笑,“记得萧景禹第一次带我去九安山秋闱吗”

梅长苏接话“记得,你当时还救了誉王。”

“对,从那时起我就与他有来往,只是碍于我在祁王府的身份,我们一直在外面约见,你是知道的,我不太认可萧景禹的一些想法,而萧景桓与我投机,那时候我视他为知己。后来他救我、我帮他,也都因如此。只是人心易变,私炮房之后,我便与他没有来往了。”

梅长苏点点头,阮清郁所说基本如他所料,便继续问“如今你住在言府,言侯知道了”

“对,不止是他,豫津和景睿也知道我的身份了。”阮清郁看着梅长苏诧异的神色,笑着解释,“景睿的生日,闹得太大,我怕他俩心里有结,就干脆跟他们说了实情,包括谢玉这宁国侯是怎么来的。我也透了你的底,不过没说你是林殊,只说是赤焰旧人,应该不会破坏你的计划。”

梅长苏松了一口气,萧景睿与言豫津知道到这个程度倒也无伤大雅,只要没人知道他是林殊,他就能冷得下心、下得去手。

梅长苏又问了些细节,确定不会有碍自己已有的筹谋,便放下心来。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阮清郁看了看梅长苏脸色,又摆了摆手,“算了,你身体不好,我先不问了,左右不过是有人栽赃陷害加上皇帝的疑心病。迟早会知道的,你跟别人说的时候叫上我就行。”

梅长苏用手掩住嘴,又咳了咳。

“最近我一直住言府,有事叫人通知我就行。你歇着吧,我出去找甄平和飞流玩玩。”阮清郁起身走到院子里,喊了一嗓子,“甄平”

甄平一早就听黎纲说了,这时候便快步走过来,抱拳行礼“阮先生。”

“陪我练几招,最近只能跟豫津打,不过瘾。”阮清郁顺手从黎纲腰间拔了剑。

甄平的剑术很好,虽然没上琅琊榜,但也算得上江湖高手的存在,阮清郁与他过了百余招,越打越尽兴,剑招便越来越快。他练武都在生死之间,因此招式只看威力,没有半点花哨,尤为擅长快招连打。只是这么多年没用剑出手,乍一上手有些生疏。

“飞流也来”阮清郁腾挪之间,余光瞥到坐在一旁观战的飞流,与甄平对视一眼,双双弃了剑,比试起拳脚功夫。

飞流来了兴致,转头看了一眼梅长苏,后者点点头“去吧。”飞流立刻飞身而上,迎战阮清郁。

阮清郁的武功是高,若是一对一都能取胜,但一对二就没那么轻松了,尤其是飞流的招式极快,三人一时间竟分不出个胜负。

过了许久,三人都累了,这场比试才以平局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