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21(2 / 2)

郁这么精彩的脸色。

“这位是”萧景琰率先开口,他虽不认得眼前之人,但看衣着便能看出,这绝不是哪个寻常的江湖人,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却做飞檐走壁之事,着实让他心生疑窦。

梅长苏看够了热闹,便替阮清郁打了个圆场“这位是在言侯爷府上做客的阮先生,与苏某有些往来,他一向不拘礼数,在街上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都来与苏某分享,想来是听说了殿下与誉王朝堂相争一事。”

萧景琰平素最挂心的就是祁王与赤焰旧案,见阮清郁身法绝妙,加上这并不常见的姓氏,不由得问道“言府做客,是豫津的朋友”

阮清郁知道自己如今这身份与言阕交好的事并不隐秘,只要萧景琰有心打听便能知道,索性不瞒他“在下是受言侯之邀,做客侯府的。”

阮清郁与言阕交好之事,在当年这些好友中并不隐秘,萧景琰也立刻想到,心中疑惑更甚,他急于证实心中猜测,继续问道“我观阁下身法颇是精妙,不知传自何门”

阮清郁自知是瞒不过萧景琰了,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天气转凉,苏先生身体不好,别在外面呆着了,进屋说吧。”

萧景琰却难耐心中激动,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哑声说“你没死”

“进屋说。”阮清郁加重了声音重复一遍,硬是将萧景琰推进了屋子里。

梅长苏进了屋便拥着毯子坐在一边,眼下可没有他说话的份,是阮清郁的战场。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为什么来金陵你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跟苏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你现在”

阮清郁揉了揉脑袋,实在没忍住“闭嘴,我今天来有正事,先解决了我的事你再说话。”

萧景琰如今已经是亲王,但面对昔日半师,还是暂时按捺下满腹疑惑,只语气颇为委屈与不甘愿地“哦”了一声。

阮清郁立刻看向梅长苏“我问你,萧景桓之前操办的赈灾事宜,是否有贪墨灾民与他有没有关系”

“你不知道”反而是梅长苏诧异了,只是他不接这话头,又甩了回去,“这事靖王殿下比我清楚,你还是问他吧。”

阮清郁心中一梗,又看向萧景琰,大有你不解决我的疑问我就不回答你的意思。

“沈追昨天告诉我,赈灾向来是太子与誉王争夺的肥肉,赈灾钱款真正能到灾民手里的三成不到,那些,也实在是灾民被逼得活不下去了。”

阮清郁一听,竟没坐稳,忙用手支着才没摔倒,他沉默了半晌才说“这么多年,我竟然才知道。”

萧景琰再急躁也能看出阮清郁如今心情差到了极点,便只能耐着性子,等阮清郁解释。

半晌,阮清郁摘掉了脸上的,重重地叹了口气“当年,是萧景桓救了我。”开了话头,后面的事情便没有那么难讲了,阮清郁将已经讲过几遍的事,又从头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梅长苏在其中的身影。

“至于我与苏先生,先是在萧景桓那里认识,后来谢玉一事,我察觉到他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他也各方周折查到了我的身份,我虽然对党争、翻案这种事没多大兴趣,但留在金陵看一看也无妨。正好,我还是个大夫,他家重金请我给他治病,我肯定是答应啊。”

萧景琰语气愤慨“你对当年祁王兄与赤焰军谋逆一案,就真的无动于衷”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阮清郁耸了耸肩,“我只在乎人是死是活,不在乎身后名声。萧景禹死了,逆案就与我无关。”

萧景琰一时哽咽无语,十几年前他便因为这些意见不合与阮清郁吵过无数次,如今二人性格未变,自然也话不投机。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如果找我有事就来苏宅,再让人去言府递个消息。”阮清郁知道,得给萧景琰时间来消化这些,又不想跟他花心思吵架,便干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