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另一只胳膊上,略显局促地朝着牌桌的方向走去。

达西看到女孩坐到了乔治安娜和宾利的中间,也放下手中书,来到牌桌旁观战。

乔治安娜看到达西和伊丽莎白都来了,便打算适当促进一下他们的感情,毕竟她的哥哥实在是个直男,她真怕他把自己未来的老婆给作没了。

现在正是朗伯恩的雨季,阵雨不时就会降临大地,一阵雷声夹杂着闪电突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乔治安娜放下了手中的牌,说道“我的手稿忘在了窗边,你们先玩吧,我回去收一下。”

“让仆人帮你收拾不就行了”达西关怀的嗓音响起,说罢,就要招手叫仆人过来。

乔治安娜嘴角微抽,感觉有些无语,心想,我的傻哥哥啊,我这是在给你和嫂子接触的机会。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拿比较放心。”

“好吧。”

紧接着,乔治安娜转过头对着伊丽莎白说道“班内特小姐,你先替我玩几局吧,这些筹码输了算我的。”

伊丽莎白看着桌上的一摞硬币,比她一年的零花钱还多,手心不禁冒了一些汗,“达西小姐,我我玩得不是很好。”

“没关系,我哥哥会指点你的。”乔治安娜冲对面的达西眨了眨眼睛,达西接收到乔治安娜的眼神,左眼皮一跳,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马上走到了伊丽莎白的身旁。

见此,乔治安娜满意地起身,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牌桌。

她回到房间,把创作的手稿整理好,准备收到抽屉里,她已经完成了一整的本童话,等到了伦敦,她就打算把它们全部发表。

拉开书桌最内侧的格子,一件久违的木盒映入她的眼帘,乔治安娜的心突然一颤,她盯着细长的木盒,很久都没有动作。

良久,她还是缓缓地把它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木簪后,她解开了自己的头发,想要再用木簪挽好。

然而,正当她即将把木簪插进头发里时,她忽然感觉到手指处传来了异常的触感。

乔治安娜放下手,把簪子拿到眼前仔细地打量着,月光散在书桌前,照亮了簪头祥云下的一圈名字“乔治安娜”。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很显然是人为后刻上去的,在如此小的地方刻字定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回忆起当时希刺克厉夫确实有几天手上包着纱布,还告诉她说是劈柴受的伤,她的内心一片复杂。

“笃笃”

敲门声突然传入乔治安娜的耳朵,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放下手中的木簪,来到了门前,发现来人竟然是伊丽莎白。

“达西小姐,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当然,班内特小姐请进。”

伊丽莎白跟着乔治安娜来到了房间里,但她的样子似乎有些犹豫和踌躇,“达西小姐,对不起”

乔治安娜听到伊丽莎白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自己道歉。

“当时在朗伯恩的舞会上,我们不是有意要在背后议论你的,而且我现在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伊丽莎白的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有些不安地抠着手指。

伊丽莎白通过和乔治安娜短暂的接触,发现她并不像其他贵族小姐一样高傲,而是待人非常地真诚和友好。

原来是这件事,乔治安娜这时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提起她都快忘了。

有时候人们的第一印象往往会出错,因为它夹杂着服饰、外貌和社会地位等一系列外在因素,而唯独忽视了一个人最本质的心灵。

她亲切地朝着伊丽莎白笑了笑,“没关系,我早就忘记这件事了,如果有这个荣幸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小天使们积极讨论,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