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众人看情况即将超出控制,立马上前拉开两人。
“你们都在干什么”
福斯特上校严厉的声音响起,他站在门口,紧皱的眉头上聚集着一片乌云。
见到长官来了,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士兵们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板,两手贴着裤线,乖乖地站在了自己的床边。
当然,除了刚被拉开的希刺克厉夫和躺在地上哀嚎的卷毛大汉。
“怎么回事”福斯特上校问道。
希刺克厉夫擦了鼻子里流出的鲜血,没有回答。
“我问你怎么回事”福斯特上校站在希刺克厉夫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喊道。
这时,老马在一旁紧张地开口,“没事儿,我们就是开开玩笑。”
福斯特上校转身,走到了老马面前,用力地点着他的胸膛,“我问你了吗就你会说话是不是”
熟悉福斯特上校的士兵们都不禁捏了一把汗,知道对方这是真生气了,因此他们不约而同地把手在裤线处贴得更近了。
福斯特上校环顾一周,嘴角愈发下垂,最后他怒吼道“都给我去外面跑十圈”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军营打闹,简直无组织无纪律。
众人闻言立刻朝着门外走去,不敢有丝毫异议。
希刺克厉夫刚走出大门,耳边突然传来了老马的低语,“你小子够意思”
如果真的被福斯特上校发现他们私下煽动斗殴,可就不是罚跑十圈这么简单了。
希刺克厉夫一把扔开了老马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面无表情,眼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不过,老马正在为他们这一次逃过严惩而感到庆幸,所以也没有计较希刺克厉夫无礼的行为。
训练场上嘹亮的口号声响起,惊飞了树枝上转着脑袋的猫头鹰。
凌晨三点。
安涅斯雷太太半睡半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起夜去厕所。
她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蜡烛,托着烛台走出了房门。
路过厨房时,她突然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刀叉碰撞声传来。
安涅斯雷太太纳闷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朝着厨房走去。
举起烛台,眼前的景象让这个老管家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厨房里有个黑色的人影,在不停地往一个大包里装东西。
对视上对方绿色的瞳孔,安涅斯雷太太立马惊叫出声,“怎么是你”怪不得晚饭时候艾米莉强烈要求要帮她刷碗,原来是在打探实情。
艾米莉看自己被人发现,手中的动作瞬间加快,准备把手里的银盘子装到包里后就离开。
安涅斯雷太太看出了艾米莉的意图,立刻走上前去握住了银盘子的边缘,和她拉扯起来,两人就这样在一推一拉中来到了客厅。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那又怎样快放开。”
“你这个小偷,你对得起达西小姐吗”
艾米莉听到这话一怔,手里的银盘子一下被对方夺去。
由于惯性太大,安涅斯雷太太微胖的身体往后一倒,手里的银盘子也随之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朦胧中,乔治安娜听到楼下似乎有人在大声吵闹,为了让自己安心,她掀开了被子,打算出去看看。
艾米莉看到出现在楼梯口的乔治安娜,直接放弃了地上的银盘子,转身就朝着大门的方向奔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乔治安娜瞬间变得清醒,一下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安涅斯雷太太,对着艾米莉喊道“你难道一辈子都要做个人人喊打的小偷吗”
艾米莉瞳孔一缩,但依旧转动了大门的把手,“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生活。”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公寓。
夜晚的寒风刮在艾米莉的脸上,让她的心越发冰冷。
艾米莉不是第一次遇到像乔治安娜一样同情她的人,但她也明白这种善意根本维持不了太久,当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后,都恨不得对她避而远之。
什么都比不上自己手里的金钱,她掂了掂自己偷来的银质餐具,估计着它们可以卖多少钱。
“艾米莉”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艾米莉的耳朵,她扭头一看,竟然是乔治安娜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