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三楼,沈兮发现门没锁,直接推门进去,“骆谨辰,你”
她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看到门内的场景,脸上的怒气却是一滞。
男人的西装已经脱了,领带、衬衫,全甩在一边的沙发上。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只余西裤束在腰间,入目便是大片平日被遮得严丝合缝的冷白肌肤。
肌肤下,则是虽不突出却极为有力流畅的肌肉线条。
男人背对着门站在门边不远,正在给一支银色的沙漠之鹰上膛。
那卡卡的声音响在寂静的三楼,听得沈兮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捂住了嘴。
可男人已经闻声望了过来。
明明还是那斯文英俊的眉眼,还是那温和含笑的薄唇。
可也不知道是褪去了平日包裹得严实的衬衫西服,还是那冷硬枪支的原因,沈兮只觉得危险。
她神色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抱歉,我走错了。”
男人却不紧不慢转了下手里的沙漠之鹰,勾唇望她,“可我怎么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你听错了。”沈兮继续淡定扯谎,“我应该叫你小叔,怎么会叫你名字”
她手搭上门把,就要关门开溜。
男人却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拖进了房内。
几乎是瞬间的工夫,沈兮身体腾空,整个人被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压下来,利落地捏住她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俯身,冰凉的手指在她颈侧摩挲。
“我的秘密被你看到了,你说,我该怎么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