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
与此同时,顾浔的声音也从她身侧传来,“得罪了,雾气太大了,我怕走散。”
“无碍,你”
云泠心说,更加亲密的举止你都做过了,不过牵个手,何必大惊小怪
只瞥到顾浔隔着若有似无的浅淡雾气还能看见的微红耳垂,她又咽下了未尽之语。
话本里说的老牛吃嫩草,是不是她如今这样子
想必以后顾浔想起现在的经历来,也会哭笑不得。
怀着这样的隐秘又快乐的心思,云泠的脚步越发轻快起来,不由自主地祭出扶摇步带着少年朝着前方飞掠而去。
顾浔侧头看着她迎风轻扬的如黛长发,挂着浅淡笑意的眉眼,抿着唇将那句“我们以前是不是也曾遇到过同样的困境”收了回去。
不急,他总归会记起。
两人在白雾里行走了三个月后,几乎是贴着走的。
原本能看见的五步距离,现在已经不到三步。因为靠得极近,两人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这一日,云泠除了心跳声,还听到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
似乎是鼾声。
鼾声就在前方,不像是人,像是妖兽的声音。再仔细辨认,却又好似是两只同眠同打鼾的妖兽,你一下我一下,孔武有力如打雷,节奏感极强。
顾浔将手指放在唇边,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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