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年孩子出生, 侯夫人着急看是男孩女孩,第一时间没有去看孩子的脸,而是看向了屁股, 因此看到了屁股上的鸟形胎记。
确定后是男孩后,侯夫人放下心来,孩子也被奶娘抱了出去。
等她昏睡醒来,儿子回到身边, 由于喂奶换尿布之类的都是奶娘丫鬟在做, 侯夫人是过去大半个月才发现儿子屁股上的胎记没了。
当时她问奶娘,奶娘笑着说是那不是胎记,是污迹, 第一天抱出去洗澡就没了。
当时侯夫人有过一瞬间怀疑孩子被掉包了, 只是下一秒就被她打消了。
她可是侯府当家主母, 生产时身边的下人无数, 产婆和奶娘都是她亲自把关的, 丈夫和婆婆当时也在屋外等着。
压根不可能有人将她的孩子掉包。
何况在这二十年中,安景铭越这长越像侯爷, 压根没人怀疑世子不是侯爷的种。
只是, 现在看着李建丰那张让她熟悉的脸庞, 和他口中的胎记, 侯夫人终究是怀疑了。
她失神的望着李建丰, 陷入了沉默。
另一边,三皇子和安景铭昨夜夜聊到深夜, 第二天醒来的晚了。
等吃过饭后, 三皇子给安景铭赏赐了美人宝马,闲聊一会后才一起坐马车去了城外侯府的庄子看看现场。
侯府派出来找安景铭的下人留下了一人一直在等安景铭的回归,当看见三皇子的马车到庄子上, 下人立刻斗胆拦下了马车,跪问道“给殿下请安”
安景铭认出对方是父亲的人,探出头问道“林管事,你怎么在这里”
林管事一见自家世子也在马车上,焦急道“世子,侯爷和夫人急唤你回府。”
安景铭奇怪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急事吗”
林管事道“今儿一早衙门突然派人来叫世子你去问话,说是你的书童安福害了人命,指认是世子你在背后指使。”
一听这话,安景铭当场变了脸色,满心都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安福能文能武,心思缜密,而李建丰如今只是个不识字的放牛娃。至于日后发明水泥,改善了玻璃技术,他承认李建丰是有些巧思,可这些发明虽然赚钱,但都是地位地下的工匠才做的事。
就算上辈子李建丰回归侯府将他扫地出门,真算起来,嫡母在其中的功劳更大。
李建丰就是捡了个好母亲罢了,到处给他铺路,加上他自己又心思玲珑,善于钻研和搞钱,被太子视作人才,这才走到日后的高位。
顾不得向三皇子卖好,安景铭立刻要回城里。
三皇子见他这样焦急,心头也好奇到底怎么回事,便让下人回城,送世子去衙门。
晋安侯凝视着这个只在出生时看过一眼的儿子,心中只有冷漠。
当年他能漠视孩子在外受苦,如今也能狠下心肠打发走这个儿子。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对府尹高声道“周大人,此人胡言论语,诬告侯府世子,想要混淆侯府血脉,请大人严惩”
“侯爷,别急,他可不是诬告,这下人不是你们府里的吗我让衙役严刑拷打后,他再次承认了自己杀了李建丰的父母。至于混淆侯府血脉,”府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来来回回打量晋安侯夫妻和李建丰,含笑道“我瞧着此人和你们夫妻还真有几分相似,眉眼像侯夫人,嘴巴像侯爷你,或许真和你们有关系。”
晋安侯喉咙发干道“这是安福自己私人的行为,和我儿子压根没有关系。”
府尹笑着看他,并不说话。
奴仆可是没有人生自由的,去哪里都要和主子报告,得到允许才能离开。
安福是安世子的书童,这种贴身伺候的下人更是很少离开主子身边,何况是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没消息,说他主子一点也不知道,谁信。
再者,安福这个家奴,出生后就没出过里京城这点地方,李建丰以前也不曾离开过家乡,两人不曾碰面,安福都不认识李建丰,无缘无故去杀李建丰做什么
尽管李建丰的猜测有些异想天开,可细想,反而很有可能。
府尹问侯夫人道“晋安侯夫人,不知你是不是也认定对方是个骗子,想要严惩他”
“还是等等再说。”侯夫人不自觉地心焦起来,死死盯着李建丰,问道“除了这个胎记,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作证你身份的证据”
李建丰想了想,说道“没了,不过我娘生前曾经说过当年将我送走的妇人左边眉角有颗黑痣。”
左边眉角有颗黑痣,侯夫人下意识地想到了柳姨娘的奶娘,心里顿时一沉。
难道是柳姨娘这个贱人干的
柳姨娘是晋安侯的表妹,是晋安侯母亲的弟弟唯一的孩子,从小养在侯府。
只是晋安侯老夫人娘家无人,老侯爷不同意儿子娶这等无父无母的无福之人,亲自给儿子挑选了儿媳,也就是现在的侯夫人。
侯夫人出身显贵,同样是贵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