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冷哼一声,大肆花销公中钱财为儿子举办盛大的认亲宴。
这天不仅是三皇子来了,在当天还有册封李建丰,不,是安建丰为世子的圣旨到。
所有亲戚能到的都到了,李建丰正式改名为安建丰,入了安氏族谱,原先嫡子的名字被划去,改为他的名字。
来参加的人以为真世子会粗鄙不堪,没想到李建丰除了皮肤黑些,却是一表人才,人高马大。接人待物并不怯懦,风度翩翩,就连纨绔子弟的嬉笑他也反应机敏,或讥或笑,进退有度。
让人大为震惊。
光看外表和他的表现,比不少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强多了,如果不知道真相,谁能看出他只是目不识丁的放牛娃。
前院招待男士,由晋安伯和李建丰负责招待;后院接待女眷,由侯夫人和方婉接待。
后院里,方婉跟着在侯夫人深厚,全场面上含笑,耐心听大家聊天,若是有问起自己的,能答的她爽快回了,不能答的便混过去,大部分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虽然她的出身低,不少女眷瞧不起她,但她表现的可圈可点,女眷们对她的感官也不错。
李婵太小没人关注。
作为罪人的安景铭没资格参加,只能在院子里待着,哪儿也不能去。
听着外面热闹的喧闹声,他神情痛苦。
重生时他曾意气风发,如今却再度看他高楼宴起,门庭若市。
这种对比的感受,让他无比的郁闷。
等宴会散场,众人散去,夫妻交流起来时,众人不由夸赞起晋安伯夫人调教人的手段。
大家都将真世子夫妻的表现归咎于伯夫人的能耐上,认为功劳大半再她。
尽管伯夫人再三解释,并夸奖儿子聪敏,却没人相信,大家都觉得她是想为真世子扬名。
宴会当晚,送走所有客人后,伯夫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后面关押柳姨娘的房间。
柳姨娘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看向伯夫人的目光透着怨毒,“你不去享受你的风光,你来我这做什么”
伯夫人坐在椅子上,单手搭在桌面,撑着自己的侧脸,歪头打量着柳姨娘,口中毫不留情道“柳姨娘,你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没真是丑的很,就像个怪物。”
柳姨娘闻言顿时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脸上,恨恨道“你就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
伯夫人淡淡一笑,看向她的目光透着冷意,道:“看你落难,我自然高兴,不过,我可不是来羞辱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来送你上路”
伯夫人话音一落,身后立刻冲过去两个婆子控制住柳姨娘。
柳姨娘震惊道“你要杀了我”
伯夫人笑道“谁叫你儿子这么有孝心,生怕你受了委屈,请来三皇子维护你呢。”
这事柳姨娘已经知道了,虽然伯夫人不许安景铭一家来看柳姨娘,但安景铭还是买通了下人,让下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柳姨娘。
柳姨娘得知只需要忍一个月,就能重获自由,心里有了希望,也有了求生的意志。
虽然伯夫人对她很是苛刻,故意折磨她,可柳姨娘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是显然,伯夫人不打算给她一条生路了。
柳姨娘大叫救命,下一秒就被婆子塞了臭布到嘴里。
她想挣扎,可半个月时间没吃好喝足,她暴瘦之余,更是没了挣扎的力气,被两个婆子轻轻松松控制住,捆了起来。
伯夫人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原本打算留一条狗命慢慢折磨。“
“不过如果放你出去继续享福,那我宁可拼着得罪三皇子,也要送你下地府”
柳姨娘眼泪一颗颗低落,疯狂的摇头,跪在床上向伯夫人磕头,面露求饶之意。
然而迟来的悔意贱如草,伯夫人瞧也不瞧,语气平静道“送她上路吧”
婆子从腰间扯下一条布,系在柳姨娘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勒了一会,柳姨娘眼睛瞪的滚圆,悄然无息地死了。
随后两个婆子收拾了一下柳姨娘的遗容,将床单裁成长条,从屋顶穿下来打了个死结,合力将柳姨娘的尸体抬上去,伪造了她自杀现场。
亲眼见着婆子布置好了现场,伯夫人才离开了屋子。
在她走后,两个婆子也急急忙忙走人关门,独留柳姨娘的尸体在空中荡漾。,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