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脸,“你不要把你的没做成的事情,强加在孩子身上。她早晚都得结婚,不是挺好的吗”
赵女士不同意,林绵必须完成她没完成的理想,当一个出色的演员,这才是她呕心沥血培养的目标。
“好个屁,女演员早早结婚,以后会没有戏找她的。我告诉你,林绵结婚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
林父不以为然,他挺看看好江聿,年轻有作为,关键是人还挺拔帅气,比他茶友们的女婿们好多了。
一顿饭还算圆满吃完,送走赵女士林父。
林绵累得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回到家,回到沙发上支着头休息。
江聿解开衬衫顶端的扣子,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搂着她的腰,将人带进怀中。
林绵半个后背倚靠在他怀里,熟悉的香气缓缓萦绕,很浅很淡,却莫名叫她放松。
今天的事发突然,她将江聿带到父母面前,似乎把他们的关系复杂化了。
林绵思索着,以后,若是以后分开
她想,以后再说吧。
“我爸好像对你挺满意。”
“靠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们。林绵,你说你眼光多好,我都有点羡慕你。”
这话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但是林绵习惯了。
江聿见她没动静,低头摸摸她脸,见她困倦地垂着眼,手指拨拨她睫鼻尖“困了”
昨晚折腾到了大半夜,早上又被敲门惊吓了一通,林绵体力不支。
偏偏江聿精神不受损,反而越发顽劣,得寸进尺。
腰间细痒,沿着肋骨往上。
林绵嗓音懒倦的嗓音生起气来,没什么威慑力,“江聿,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睡你的。”暗哑嗓音在耳边撩拨,气声低哑,“我做我的。”
林绵手心很烫,泛着嘲意,她不敢动,但也不需要动,呼吸抵在耳边,半边耳朵都被点燃了似的。
困倦的眼里蒙上一层水汽,潋滟微垂,浓黑的睫毛轻颤着,泛着潮湿。
“江聿”她叫他名字。
江聿咬着牙,嗓音因为急促地呼吸变得有些模糊,“绵绵,素了三年,心疼心疼我吧。”
林绵心神微震,江聿这般条件的人,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没想过要江聿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保持忠贞,但从他嘴里亲口承认,过去三年他没找过其他女人。
林绵微微抬起唇角,状似奖励地回头吻他唇角。
林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色暗了,屋子里没开灯,天边蔓延着烈焰似的火烧云,无边无际。
林绵伸手翻了个身,露出细白的手腕,大概是完事后江聿替她洗漱过,身上干干爽爽,只是大腿还有些酸涩难忍。
江聿就是一头饿急眼的狮子,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偏过头,见江聿站在她的书柜前,宽阔紧致的后背线条流畅好看,她忍不住看了会儿。
“绵绵,还要多久我才能转过身”江聿揶揄,他手里捏着一张唱片,林绵觉着眼熟。
刚睡醒时,光线又暗,她的视力不算太好,几秒后,看清了唱片,她掀开被子踩在地板上,光着脚去到江聿身边。
江聿掀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抬手将唱片举高,幽深的视线看向她。
“披头士的唱片。”他直接抱出了唱片的名字。
架子上摆放着她收集来的几十张唱片,唯独披头士这张被她随手放在众多唱片的中间。
连她都忘了到底放在第几个位置,没想到江聿还是翻了出来,为此举在手里,像是抓住了她的一丝把柄,表情玩味。
林绵扶着他肩膀,垫脚伸手去够唱片,一股力道搭着腰倏地收紧,两人倾倒,撞上柜子。
唱片“哗哗啦啦”掉了一地。
林绵倒在他怀里,心有余悸,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唱片七零八落掉在脚边,皱起眉头,“你是来拆家的吗”
江聿挑唇,“巧了,我弟之前也这么说。”
“那你还有自知之明。”林绵推开江聿,低头拾起唱片,幸亏都有包装,不然她会心疼死。
江聿顺手接过唱片,塞回架子上,唯独对披头士的唱片舍不得放手。
经过一闹,江聿也不存心捉弄她了,不疾不徐地说“我以为,你早丢了。”
林绵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丢”
披头士的签名唱片。
谁跟这种好东西过不去。
江聿扯扯唇,“因为是我赢回来的。”
她宁愿留着他赢回来的唱片,而不要他。
怎么想都有点扎心。
“林绵,你还说不是对我念念不忘”
江聿眸光深深,有光在浅色的瞳孔漾开,浸润着她的影子。
林绵没说话,而是从他手里夺过唱片,塞回架子上。
她手攀着他肩膀,凑过去亲了下他脸颊,“江聿,你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