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不执行自己的权益提前催贷,只是为了保证资金安全,让客户把抵押物的差额补齐,这一点都不为过。
补得齐,那就等到贷款到期,能还上的又要区分怎么还的,靠拆东墙补西墙还贷,列入诚信客户,靠盈利还贷,就是超优质客户,以后再想贷款会变得非常简单。
还不上的,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可能直接没收掉抵押物。
补不齐,那就是高风险贷款项目,该催就得催,起码要把超出抵押物抵押价值的那部分先催回来,把贷款风险等级先降下来。
总而言之,南国银行是奔着吞并泰国优质产业去的,但在执行过程中不可能太过裸,要做,牌坊也得立,一定要打造出南国银行含泪接收不良资产之惨状泰国,一个资金来了,可能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ok。」
南易拍了拍手,「好了,说我们今天的主题,诗贤,你怎么看」
赵诗贤「1990年,if已经插手了泰国的外汇事务,泰国的外债里面有不小的一笔来自世界银行。」
「所以你看好泰国会求助if」
赵诗贤「是的。」
「西蒙,你呢」
马世民「我认同。」
「嗯哼,接下去我们讨论马来西亚和印尼,先从稍等,我接个电话。」
南易先把卫星电话静音,拿起桌上的手机一边接通,一边往卫生间走去,坐了好久,即使电话不来,他也差不多要开闸放水。
「六子,什么事」南易把电话夹在肩膀上,手上一阵窸窸窣窣。
「南爷,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郑百万踩过来了。」
郑百万不是人名,是一个企业的名字,原来只是商都的一个国有百货文化用品批发站,后来进行股份制改革,变成郑百万股份有限公司,业务
也进行了变更,不再盯着文化用品,而是进入了彩电领域。
郑百万不从事生产,而是经销,是国内有数的彩电经销商大户,五川长红的超级,每次拿货都是上亿。
说到郑百万的盈利模式,可以说非常简单,因为拿货量大,而且还和长红守望相助,郑百万加了利润的价格都要比其他小经销商的成本价低,不消说,有郑百万的地方,其他经销商都得靠边站。
「京城」南易蹙眉。
「沪海。」
「嗯」
京西易购在京城是家电界的标杆,也是家电企业的大经销商之一,在京城有大型仓库,零售之余会帮家电企业充当一下中间商,主要辐射华北地区,挣点小钱,捎带搜集一点友商的情报,以待将来友商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精准地落井下石。
「南爷,上个月我刚和tcv签了一份新合同,华北、鲁、徽、苏、沪,京西易购都可以踩过去,这不我们的人在沪海和郑百万的撞上了,干了两场,我们赢了,郑百万的李福坤就放话要打进京城。」
「你不要告诉我「干」是干架的干。」
「呃就是干架。」
「说说经过。」
「肇嘉浜那里有一家海派电器商行,我们的人刚在那里谈完供货,郑百万的人也来了,双方人打了照面,当时没怎么,后来,可能是海派的老板把我们的价格透露给了郑百万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找到了我们的人住的招待所,吵了几句打起来了。」
「一个长红,一个tcv,有什么好吵的」南易狐疑道。
「南爷,我们也是长红的经销商。」六子语音颤抖。
南易拉上拉链,走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把人打伤了,还是受伤了」
「两边都有,不严重,只是鼻青脸肿。」
「我们有理没理」
「有没有,我们的人先动的手,而且,我们过界了。」
南易擦拭一下双手,把电话拿在手里走出卫生间,嬉笑道「六子,你能耐了。你也是闲得,京西易购做中间商只是为了更好地维护与厂家之间的关系,谁让你这么卖命干了」
「南爷,您是不知道啊,进了今年,不少电器的利润都往下落了,京西易购这么多人,我不想办法多挣点,没法养活啊。」
「得了,别诉苦了,我也没怪你,只是现在和郑百万对上,没多大的意义,把它打趴下,好处也不可能落在我们手里。」南易斟酌一下说道「打个电话给李福坤,先讲和吧。」
「南爷,李福坤不是好说话的人,可能认怂也不行。」
南易略作思考,「先讲和,能说开最好,说不开再说,不过,有些事情你要做在前面。」
「南爷,您说。」
「稳定大后方,不要被人釜底抽薪。」
「南爷,您的意思是黄家兄弟」
「还有内部和家电厂家那边,要么不打,要打就尽量准备的周全点,一定要赢,多上点心,你心里应该有数,商战也会死人,别让死的那个人是你。」
「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