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直到半月前,那天,我竟然睡了六个时辰,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镇守边疆,平日里,我最多睡上四个时辰,还是近几年的事,以前每日只三个时辰,遇有战事则睡的更少,即便受伤也不会歇息。”
“于是,我便设了一计,没想到,他们将计就计。”司徒翰苦笑。
“这就是舅舅密折里为何没有提及怎么受伤的原因”四皇子终于开口。
“是。”司徒翰点头,“我原以为密折送不出去,我说若我出事,才能送出。”
“我不知道密折是何时送出的,但我是三日前的半夜被人带走的。”
“三天前”华晏白跟四皇子对视一眼,这个时间有点
“我当时以为是敌国,拿下我这个主将,便破了边境大门,我几乎要以死谢罪。”司徒翰苦笑。
“但他们没有立刻杀了我,虽然折磨我,却也告诉我,他们志在皇位,我很纳闷,我从不涉入政事,志在皇位与我有何相关”
“七年前。”华晏白见他依旧疑惑,沉声开口,“七年前,伯伯回京,与我还有四皇子,因为那件事,有了交集。”
“就因为这个”司徒翰拧眉,摇头,不太相信。
“还因为,他知道,我不可能辅佐他。”华晏白龇牙一笑。
“谁”司徒翰讶然,直觉的她这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