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翰叹口气,“他们这算釜底抽薪啊”
“算不上。”四皇子语气微嘲,“他们不会成功,但,晏白一定会。”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太冒险了”司徒翰紧皱些眉头,再次长叹。
“舅舅,很快就结束了”四皇子看着那些黑衣人停止了射箭,才转头看向身旁的司徒翰。
“一会儿,天亮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
“我去准备。”司徒翰有些怔然看着他,随即重重的点了头,这种事,他插不上手,只能交给他们。
“主子,回吧”虚雾看着远处已经乱起来的军营,低声说到。
这半天,自家主子一直沉默着,想来心情又不好了。
自从离京后,自家主子这心情还真是一言难尽了
“以后的路,血雨腥风”华晏白仰头仰着漆黑的夜空,呢喃着,缓缓闭上眼,泪水自眼角两边滑落。
虚雾心头一震,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子流泪,便是上次淋雨生病,那样失神的情况下也没有
“晏白。”一声温和的低唤声响起。
虚雾咬了咬唇,看着已经站在了自家主子身后的人,纠结了两秒,沉默着转身往不远处的季临走去。
“殿下。”华晏白抬手抹去眼泪,有些狼狈的转身,后退一步,低着头应了声。
“晏白,还有我。”伸手将人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扣住她的腰身。
“我会一直支持你,你做不到的,有我去做。”
“殿下,不要这样说。”华晏白身形一僵,停下挣扎,闷在他怀里,低声说到。
“好。”四皇子笑应,这一刻,他还有什么不确定的,掌心的感觉已经可以确定了。
不过,某人还懵擦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