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终于停了两天了”司马赢伸着懒腰,“这两天过的真是安逸啊”
“哎,你这又忙了多久”看着低头,沉浸在药材之中的季冷,司马赢一脸唏嘘的问到。
“你懒”季冷头也没抬,眉头倒是轻皱,这家伙没人骚扰,就来招惹他,真是
“你才”司马赢下意识的回嘴,却发现人家是真不懒
“哎你俩都在这儿呢”还未及说其它,季临就冲了进来,“季冷,快,拿药箱去小公子那儿,国师回来了,重伤。”
季冷和司马赢一听,赶紧跟着季临出了库房,三人朝着华晏白的屋子就直奔而去。
“还会流血”看着躺在小榻上的人,华晏白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上的伤口,有些稀奇的嘀咕到。
“什么话”凤呈彧虚弱的苦笑一下,他只是灵魂和身体的契合度跟正常人不同,而且他的灵魂算是两个人的融合的,但,身体的反应还算在正常范围啊
“他看起来都那样了,你还会被重伤”华晏白撇撇嘴,看了眼一旁的四皇子,问到。
他们到底是师徒,四皇子看起来还是担心他的。
“他看起来那样了,也没你想的糟,不过,我也不是被他伤的。”凤呈彧轻轻的摆了下手。
“他需要时间缓和,所以,就招了不少人围攻我,双拳难敌四手而已。”
“好吧”华晏白点点头,看着三个进屋的人,让出地方给季冷,“让季冷给你检查、包扎下。”
不方便在场,华晏白便进了内室,四皇子竟也跟着过来了。
“他似乎还当自己是你哥哥”见她扭脸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四皇子先出了声。
“我是华家长女。”华晏白挑眉,嗤笑一声,“他是凤呈彧,你们凤家的人。”
“京城还没有回信。”四皇子点头,满意她的回答。
“不过,雪停了也算好事,行军会快一点。”
“六皇子他没事吧”华晏白听着他的话,想起现在京城里,负责吸引注意力的那位。
也不知道那位六皇子能不能撑得住
不过,有那么厉害的母妃,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他没事,不过是瞎闹两句。”四皇子有些失笑,晏白不会以为母强子会弱吧
那小子看来确实有演戏的天分,让晏白都有几分相信了。
华晏白心口一凛,忽然有种感觉闪过
他跟那位六皇子真的没有隔阂
那,那件事
两人正沉默着,虚影过来请示,于是,两人再次回到大家面前。
“如何了”见季冷在收拾药箱,华晏白看了眼身边的人,问到。
“主子、小公子。”季冷站直身子,一旁的其他人也都侧耳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国师大人的伤的确很重,至少三天内需要卧床,不能动武。”季冷神色闪过一丝异样,不过,言语倒还算正常。
“用药么”华晏白眨眨眼,看了眼那位依旧蒙着面的人。
“用,已经请示过国师大人了,属下这便去煎药了。”季冷点头,便行了礼,告退离开。
“我需要时间,他同样,不过,你们还是得警惕些。”凤呈彧睁开眼,试图坐起身,季临见状,赶紧上前去扶。
“主子,房间已经安排妥当,属下和季临这就送国师大人去休息”司马赢也走过去,请示到。
“安排好侍奉的人,不能有任何差错。”四皇子点头。
“是。”季临和司马赢应了声,就扶着人离开了。
“你有没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华晏白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四皇子。
“你是想说,他借着受伤留在这里”四皇子有些疑惑的问到。
他那位师父,的确从未在他们身边长时间停留过。
“不确定。”华晏白摇头,“大概是这两天的平静让人不习惯吧”
“主子、殿下。”虚雾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谁的信”华晏白顿时来了精神。
“是大统领。”虚雾看了眼四皇子,恭敬的将信呈上。
“终于有点动静了”华晏白吸了口气,也不管身旁的人,径自拿过信就拆了开来。
“哎”快速的浏览了信里的内容,华晏白就疑了声。
四皇子淡定的将信纸拿走,看完,也轻松皱起了眉峰,不过,却是没有吱声。
“那位太后总是出其不意啊”华晏白将信扯了回来,又看了一遍,冷笑着说了一句。
“话说,这难道真不是亲儿子为什么她就这么想坑死皇上”
“大概还是有比儿子更重要的目的要达到吧”四皇子沉声说到,“不过,谁给她出的主意,竟然这时候了,还想给父皇下毒”
“以皇上跟大统领,还有菀妃娘娘对皇宫的掌控,都暂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想来,那人还真是隐藏的够深。”华晏白拧眉。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