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了暖洋洋的海洋之中,给人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一旦远离,似乎又站到了云端之上,可人怎么能踩在云彩上,唯有不断的下落。
惊恐中停顿苏醒,又再次下落。
大脑里像是有无数根钉子在跳舞,宴苏咬紧牙关,血从嘴角渗出,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在混混沌沌中睡去,可梦中似乎有另一个世界。
他在大雨中奔跑,不知翻过多少朱墙,叫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拦在跟前。
那人高高在上,语态怜爱而疯狂“阿瑾,你不是最敬重本宫,为了本宫什么都愿意做吗”
“那你为了本宫去死,好不好”
“本宫的千柔被你害死了,你怎么还能继续活着”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疼。
到处都疼。
脸上的伤口疼,身上的伤口疼。
一颗心碎做了十八瓣一样疼。
万刃尖刀抵身过,唯有杀戮,才通往活路。
林落翻墙进入,就见宴苏双目无神横冲直撞,跌跌撞撞冲杀出来,手心中紧握碎瓷片,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他像是瞧见了她,又像是瞧见了其他人。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又极其的愤怒,濒死之余迸发了最后的气力,扑过来将林落压到在地上。
声音颤抖着质问道“只因我身上流着前朝的血,我就是下贱,我就该死吗”
林落怔了怔,她伸出双手,温柔地将颤抖的宴苏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