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眨眨眼,“这位姐姐你认得宴苏”
那姑娘轻哼一声,“我们前几日才见过,你这就将我忘了”
“我在临门喜事铺子里上工,你与宴苏去买婚衣时见过我。我姓夏,大家都叫我一声夏姐姐。”
林落颔首,让小二给这位夏姑娘添了一盏茶。
“夏姐姐,我方才听你说宴苏吃馒头喝冷水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知道”夏姑娘稍稍讶异,又很快想通,“也是,我瞧你当日愿意花大价钱给宴苏买额带,该也是心中有他的。若你知道实情,定舍不得叫宴苏受这种苦。”
林落顺着夏姑娘的话说下去,“宴苏只告诉我他要来镇子上买些东西,具体要做什么,他倒是没有告诉我。”
夏姑娘轻叹一声。
“宴苏也是,你们都快要成亲了,瞒着你作甚”
她将宴苏在临门喜事铺子里做推销的事情给说了,还提起另外一件事,“前几日宴苏将他娘留下的玉抵押在我们铺子里,换了一顶凤冠,他心思活泛,这几日着实赚了不少钱,我劝他将他娘留下的玉赎回去,他却不愿意。”
“说什么,与你成婚在即,有诸多用钱之处,赎玉的事情还要再等等。”
“姑娘,宴苏这么好的郎君,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
夏姑娘颇为感叹,若是她再年轻个几岁,一定会为宴苏神魂颠倒。只是有这层年龄差在,她就只将宴苏当做是弟弟来看待了。
林落沉默片刻,拿出装有珍珠的帕子放在夏姑娘面前。
“夏姐姐,你瞧瞧这些珍珠能不能将那块玉赎回来”
夏姑娘展开帕子一看,眼睛都黏在帕子上了,她难以置信道“这般品色一致、大小也一致的珍珠,你居然有六对”
“足够赎玉了,不仅够赎玉,还能再抵五十两银子给你。”
林落笑笑,“那就麻烦夏姐姐将玉并着这余出来的五十两,寻个由头一起给宴苏。”
夏姑娘笑着摇头,“你们两个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辙,明明是在为了对方做事,还偏偏要瞒着对方。”
“行,这个忙我帮了。”
夏姑娘拿着珍珠就匆匆走了,林落拿起筷子,又放下筷子,转而唤小二来“我想将饭菜打包了。”
路过首饰铺子,林落顺便将钓上来的首饰也给出了,换了两锭纹银,她随手丢进背篓里,这才往临门喜事铺子走去。
宴苏留在临门喜事铺子干活。
一方面是为了搞钱。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等人。
皇天不负苦心人,不枉他蹲守几日,可算是将他等到了对面幸福喜事铺子的老板。
也就是那位欺骗顾客的刘嫂子的小叔。
宴苏倚靠在临门喜事铺子门口,林鹤戎蹲在他脚边上。
“宴苏,我能吃个肉包子不”林鹤戎一脸生无可恋,他被宴苏拉来镇子上干活,给临门喜事铺子拉了不少客人,到头来却只有几个馒头下肚。
林鹤戎很委屈,林鹤戎不敢说。
宴苏摇头,“钱要留着办喜宴。”
“我自己出钱还不成吗我自己出钱买肉包子”
宴苏思考片刻,还是摇头,“那也不成,我都没得吃,你怎么能吃”
林鹤戎“”
“时机成熟了,去将那几户人家都请过来罢。”宴苏看着刘嫂子拿了账册出来给老爷子看,勾了下嘴角。
林鹤戎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去了。
不多时,就有几户人家涌进了幸福喜事铺子里,大声嚷嚷着什么。
再一会儿,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的刘嫂子捂着脸跑出来,冲到宴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孬种你看不得我赚钱就直接冲我来,让别人替你冲在最前边算什么本事”
说罢,就要来挠宴苏。
临门喜事铺子的姐姐们见状,过来将刘嫂子给拦住了,还趁机又在她身上挠了几道。
“想欺负我们的人,那就先过我们这一关”
林鹤戎看呆了都,姐姐们平时细声细气,笑不露齿的,没想到挠起人来下手这么狠。
老爷子这时候一脸灰败地从自家铺子里走出来,狠狠刮了刘嫂子一眼“我真是叫猪油蒙了心,竟招进来你这样的祸害”
“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老爷子也是个厚道人,不仅将被刘嫂子骗的那几户人家的差价给退了,还来给宴苏道歉“那厮自己做了错事,还要怪罪在你的身上,是我刘家没将后辈教育好,让祖宗们蒙羞,也叫公子受罪了。”
“老身在这儿给公子赔罪。”
说着,就要给宴苏鞠躬,被宴苏扶住,“我听姐姐们说,老爷子一直都是个公道人,才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晚生对老爷,一直都很敬佩。”
“此事,也是晚生唐突了。”
“哪有的事儿不唐突,不唐突。”刘老爷子笑了起来。
那几户人家得了赔偿,一同过来与宴苏道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