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盏茶,去见他反倒一口水也混不上,这人真是真是”
他一时语塞,片刻后咬牙切齿“不可理喻”
也就是司书阁现在都督还用得上,等到日后,怕是司书阁连存在都不会存在。
得意什么
黄木生如此想想,心中倒是宽慰不少,便有心思搭理宴苏了。
他指点道“司书郎是什么人你也看到了,你是靠点小聪明留下来了,但我告诉你,这留下来不过是个开始,能不能站稳脚跟,才是考验你真本事的时候”
“你要想留下来,就得拿出来点真本事,让司书郎器重你,不然你想出头,难”
这是黄木生对宴苏的考验,他若是能通过这道考验,那才是值得自己培养的人,不然黄木生也懒得花费心思。
宴苏微微颔首,“小侄记住了,今日劳叔父忧心,小侄让人备下几坛好酒,已经送到您屋头去了。”
会来事。黄木生神色和缓,有那几坛子好酒,他今天就不算白折腾一趟。
“记住,讨好司书郎,你才有前途。”分开前,黄木生再次提醒宴苏。
夜深人静。
宴苏坐在小院里赏月,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身后,半跪恭敬道“主人。”
月色下,此人模样隐约可见。
正是白日里不可一世的司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