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是蛇鼠一窝。
所以。
“不必谢我,只是一点小事。”贺含章回话。
他让费城南去看费枝枝,是出于对费枝枝的关心吗并不是。
只不过他知道,费城南想看到他关心费枝枝,想看到他对费枝枝情根深种,他只是做出了费城南想要的样子。
费枝枝是一朵娇花,却也是这棋局之上费城南与贺含章共同的棋子。
一行去往费枝枝的院子,却在门口看见一盆又一盆血水被丫鬟端出来。
大丫鬟呼吸一滞,差点当场昏厥。
那是她自小就伺候着的小姐啊
大丫鬟顾不上其他,冲上去抓着那个丫鬟的手臂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小姐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流了这么多血”
那丫鬟手被勒得很疼,“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突然之间就开始七窍出血,怎么也止不住血,大夫们也都束手无策还说什么,还说什么”
后边的话,那丫鬟却是说不出来了。
费城南眉头紧皱,“还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他最不喜欢这样扭扭捏捏的人,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拖拖拉拉。
要是放在平时,费城南早叫人拉出去打一顿板子。
大丫鬟也问“小姐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