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将贺含章打翻在地上。
她跨坐上去,掐着贺含章的下巴,冷笑“你刚刚说什么”
她忍贺含章很久了。
老话说得好,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正巧林落现在心情不好,贺含章如此乐于助人,主动来给她做沙包,那她也不能辜负了贺含章的一番心意。
贺含章没想到林落居然还有功夫在身,愣了愣。
反应过来以后要挣扎,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村长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惊走了不少路过的鸟儿。
等林落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她神色轻松,拍拍手去打水洗手。
贺含章鼻青脸肿的缩在角落里,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个该死的女人”贺含章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林落洗完手进来,睨了他一眼“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咳,我是说,你与宴苏般配,太般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能伸
贺含章为从前天真的自己感到可耻,他怎么会感慨宴苏拐带了人小娘子,这不是小娘子,这是个女魔头。
她与宴苏,是再般配不过了。
林落听出贺含章这话是真心的,附赠了一个笑容“还算你有眼光。”
可是想到宴苏,林落的小让那个又淡了下去。
宴苏到底想做什么他难道真的要助纣为孽不顾百姓们的生死存亡
若真的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