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域脊背绷紧,抿着唇看他,似有犹疑。
虽然纪域曾经说过同居后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但迄今为止都是点到即止,他们并未更近一步。
“是身体很难受吗”
“嗯。”
发qg很难受,先前的每一次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度过,他们还没有进行过终生标记。
纪域久久凝视他,目光灼灼。
他声音很轻“你确定吗”
“嗯。”一时上头也好,施淮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有些难耐地将纪域拉近,嘴唇贴近他的下巴亲了亲,“好不好”
好。
当然好。
纪域拒绝不了施淮。
这是他朝思暮念而又万分珍惜的人。
纪域极尽耐心,即使身体早就快要爆炸也并未急躁。
最后还是施淮受不了开始催促。
“可以了。”
纪域咬着小方块,撕开时带着点他无意识的狠戾。
“不舒服就说。”
“你能不能”施淮脸埋在枕头里,“别废话”
纪域果然不废话了,下一刻,冷冽的信息素大面积铺开,迅速将整个房间侵占,布置成顶级aha的猎场。
施淮置身初雪之中,却一点都不觉得寒冷。
草莓破土而出,寻觅着初雪的香味,就像滚雪球一样滚入初雪的怀抱之中,让白雪将其拥裹。
初雪天是纪域的主场,在施淮迷失于风雪中时,他更加专注于正在进行的事情。
施淮就像个在霜天迷路的旅人,一脚踩进雪坑里,被雪水晕湿了裤腿,明明没有坠入冰潭,却让他忍不住打颤,继而喘不过气来。
濒临死亡的时刻,施淮被捞了起来,就像溺水的人及时被拯救,手臂横亘在腰间,勒得他喘不过气,却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在这一场战役中施淮始终占不了上风,他很难受,但始作俑者始终一言不发,只把力量聚焦于一处,专心对付施淮。
施淮捂着泛湿的眼睛,没忍住骂他“你能不能说句话啊这样算什么啊”
即使这声音丝毫没有威慑力,但纪域还是稍稍停下,温柔地拥抱他的后背,“不是你不让我说话么”
他恶劣地碾磨,“怎么这么难伺候小祖宗么”
纪域的气息和体温都带着滚烫的热度,此时呼吸有些微凌乱,声线也带点哑,让施淮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怪性感的。
纪域在喊完“小祖宗”后便不再保持沉默了,很听话地在施淮耳边不停说话,但施淮此刻觉得他还不如不说
施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正午已过。
情到浓时,他承受不住体内的信息素,小初雪也自己跑出来了。
它身上有着浓郁的草莓味,外头又裹上了一层清香,此时睡得正香,倒是小鲫鱼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他刚睁开眼睛,身边的黑猫就摇晃着尾巴起身钻进他的臂弯,蹭了蹭他。
施淮刚伸手揪住黑猫的尾巴,纪域就进来了。
“喵”小鲫鱼一动不动,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在做什么坏事”
“我”施淮开口才发现声音很哑,零星的画面在他脑中回放。
他倏地红了脸。
纪域拉开窗帘让阳光进来,此时日头正晒。
施淮看着窗外,迷茫地想
这算不算白日宣那什么
纪域看他呆滞地看着窗外放空,走出房间,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杯水。
他来到施淮身边,俯身抚了下他干燥泛红的唇,“先喝点水。”
施淮想坐起来,只是刚动一下某处就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察觉到他一滞的动作,纪域放下水杯意欲扶他。
“别动”
施淮不好意思,更不想起个身还得要人扶。
他清了清嗓子,撑着床艰难爬起来,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枕头上,“嘶”
纪域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施淮也没再矫情,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杯水。
“还要么”
施淮感觉口很干,点了点头。
纪域任劳任怨,又出去倒了杯水。
看着施淮喝下去,纪域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干嘛”施淮抬眼看他。
纪域的手顺着往下,触碰他的额头,又往下捏着他的脖颈,微微扯开衣领。
早上那种情况,他实在没法太过克制,标记时咬得重了一点,果然看到腺体上留下了印记。
“疼不疼”
施淮下意识碰了一下腺体,“还好,就有点麻。”
说话间小鲫鱼一直往施淮怀里钻,再往上爬。
施淮拖着它,感受到小家伙一直在往上,想触碰他的脖子。
“喵”小黑猫软软的肉垫按在施淮颈侧的皮肤上,犹豫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