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注视着窗外的时候,门外楼梯“噔噔”作响,又有人敲门了。
还是个送快递的,“请问是许子闻先生吗”这次的快递小哥明显比上次那个有礼貌。
“我就是”我也很有礼貌地回答。
“有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好的,谢谢。”
我看着他下楼,关门看信背,这次发信的换了个叫杨平的。
这个杨平送来的还是张白纸,我顺着发件地址找过去,这次总算不是厕所,这次是个早已被拆迁掉了的废墟。
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这个和谁都不搭界的人胡闹
我站在碎石瓦砾前,紧紧攥住了拳头。我意识到对方其实是想知道我还在不在那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