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长生会的组织,干着不想干却又不得不做的坏事”
他终于剧烈咳嗽了起来,谷博惠把刀一下塞回骆阳平手里,三步并两步到了床前,将床头的人工吸氧装置打开,套在谷博忠明的鼻部。
谷博忠明吃力地呼吸了几口,“欧吉桑,不要说话,安静休息”谷博惠的话里带着责备。
骆阳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对爷爷的爱,只是他不知道这女孩的父母在哪里。
谷博忠明慢慢抬起一只手,示意孙女将吸氧罩拿开,谷博惠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办了。
“有些话必须说出来,趁我还活着。”他继续道,“就算想让自己的国家变伟大,也不能以普通百姓的生命为代价,那样的父亲,却被手下出卖,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那个家伙始终否认”
“我和他后来都参加了人体试验,我是自愿同时又是被动的,只为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组织里除了最上层没人知道试验者4号的真实身份,就像没人知道5号是我一样,但我们两人都清楚对方的底细,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他去做人体试验,竟然还有另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