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随着视频播放完毕又变回了计时器状态,“你认为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骆阳平把机子从我手里拿了回去,一边问道。
“应该是”我回道,“但不知为什么,这人的年龄或者说外貌年龄停止了增长。”
“就跟汤子盂一样”我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
岳腾隆的老师,一个当年的中国金属专家,后来去了日本,还经历了那种人体试验,结果却命丧异乡,那么徐院长和左新杨呢,他们又去了哪里是否还活着
岳腾隆加入长生会是不是与此有关他的老师显然早于他加入了组织,一块银灰色的神秘合金,居然把那个时代的中国人和日本的黑暗组织联系了起来,我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道“有水么”
骆阳平转身去里面拿了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出来,我发觉他好像已经不是身无分文了,“里边的水龙头没水了”我接过瓶子拧开盖喝了一大口。
他眨巴两下眼睛,道“你为什么觉得这种地方还会有水电供应”
“我上次来还有的”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只是走过去揿了揿墙上的开关,厅里的灯果然不亮。
我心里叹了口气,骆阳平显然不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上次许子闻左衣柔逃离后就再没回来过,没人付账单,水电断供也是迟早的事。
“你说的可怕人物,难道就是左衣柔的父亲”我问道。
骆阳平迟疑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否认,道“左衣柔家不穷,但她和父母关系不好,我和她交往时就那样,有一次我们来这里,她爸爸一看到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什么都没说手持木拐就想把我赶出去”
他重重叹了一声,接着道“虽然我已经习惯,自己似乎天生就不招长辈喜欢,连自家的亲戚都躲着我,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女友家人也那样。”
“然后呢”我问。
骆阳平道“实话告诉你,那时候我对这宅子就有种说不出的特殊印象,总觉得这里有些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道“你刚刚说来这里找线索,找到了什么没有”
骆阳平看着我几秒,
道“你跟我来。”
我心里立马一“咯噔”,这话我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即便我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从没仔细查看过每一个角落,这宅子没破落时应该是相当不错的小别墅,可造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确实有点怪。
虽然还是白天,但房子越往里越暗,骆阳平领着我来到最后边的一个房间,即使开着窗光线也不足,地上有两三层被褥,他显然在这里打地铺。
“前几天我晚上睡觉时,总能听到这里地下深处传来声音。”他停住脚步道。
“什么声音”
“风声”
“风声”我有点诧异,“你是说地下有管道”
骆阳平表情变得有丝凝重“我听力跟别人的不一样,那绝对不是这所住宅的地下管道,也不像城市郊区的大污水管,因为埋得很深。”
他用脚轻轻跺了跺地面“至少离地表十五到二十米,按理不该有那么明显的空气流动声透过这么厚的地层传上来。”
我瞅着骆阳平,简直不懂这家伙到底有双怎样的耳朵,故意笑了笑道“那么别浪费时间,我们不如挖挖看。”
骆阳平也瞅着我,道“挖十几二十米深的地层,你在开玩笑么”
他说后一句的时候已经俯身将被褥用力一把掀开,昏暗中木质地板上有一个隐约可辨的方框,白色的框边看上去像是他用石头划磨出来的。
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什么,但还是问“啥意思”
骆阳平喘了口气“如果我耳朵没错,这里往下两米左右就是空的。”
鄙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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