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想借陛下的权力,陛下可以庇护楚国一辈子吗”
楚稚虽然微笑着,眼里却噙着薄薄的水汽。
涂曜呆呆的望着,下意识就想给他擦眼泪。
涂曜二话不说“当然可以哥哥有了朕就不必再想着旁人,朕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初衷”
楚稚静静道“我问的是陛下会不会喜欢我”
涂曜头脑轰然一响,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朕和哥哥是兄弟”
楚稚笑着道“对,我们是兄弟,所以方才说的是男子之爱,不是兄弟之情,陛下就不必毛遂自荐,混淆两种情谊了”
涂曜一顿“你”
“兄弟兄弟,又是兄弟”楚姝看不下去了,气呼呼跑过去搀扶楚稚上了车,对着涂曜没好气道“陛下若是缺哥哥,能不能回到雍国找自己父皇让他老当益壮啊,别天天在我们陛下面前绕着弯儿认哥哥成吗”
自家陛下怀着崽崽,又心里有涂曜,情绪本就容易波动。
可惜这人天天就知道认哥哥,真是让人看见就想打。
“放肆”涂曜何曾被人如此冒犯,倏然沉下脸道“楚姝,你胆子不小,你以为朕会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纵容你再这么说话,小心你的舌头。”
“是啊,陛下不会纵容我。”楚姝冷冷道“只有陛下长着舌头伤人的份儿,却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
“我们陛下不说的话,我就要说个痛快,要不然我们陛下碰上你,还不是要活活憋死啊。”
涂曜愣住“你”
他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又不能真的杀了她,愤愤甩袖,气呼呼走了。
楚稚的确是伤心了。
因为自己说了那番话,让他真切认识到和那人之间不再有可能。
他便伤心了。
涂曜望着远处的山峦默默出神。
难道楚稚真的喜欢那人到了这种地步吗
楚姝望着涂曜高大萧索的背影,不由叹口气。
自从写了话本,说句僭越的话,这两个人她倒是都有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