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焦躁和任性都没有。
薄孟商想起自己从前觉得陛下不是天才,如今想来,真是太自负了。
她十一岁时,做几首打油诗便沾沾自喜,如何能想到需要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忍辱负重呢。
可是,分明在两年之前实际上根本没到两年,眼前的孩子仍天真烂漫,只吃到一个烤兔腿便开心得不行,如今形容眼神,都仿佛是另外一个人了。
傅平安就仿佛是在黑暗之中乍见光明,感叹道“朕如今在这宫中,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束住了手脚,沉到了深潭之中,但如今,终于见到一条能把朕往上拉的绳索了。”
“臣惶恐。”
薄孟商望着眼前年幼的天子,感受到一种压力,却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
她有一种预感,她将会教出一个圣明的君主。
“陛下自己有什么想学的么”
傅平安思索片刻,见弹幕上说
万万想看月亮这是朝臣,问问她朝廷局势和目前最重要的政策。
傅平安眼睛一亮,开口道“太傅可以告诉朕,如今朝中的局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