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语气温和,却不免带上了些许钝刀割肉般的残忍。
颜如昭说的是实话。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过去的几千年,她杀过的皆是有罪之徒。然而,若她清楚地知道一个人想杀她,即使只是尝试未果,她也不会放过。
即使是鸿蒙,她也是考虑许久后,才看在他对巫颐的复生有所用处的份上,没有杀他。
“寄凡,我不怪你,我也不会杀你。”她再次重复,“只是,我很失望。”
颜如昭低垂着眼眸,口吻淡淡,没有任何责怪之意。
可谢寄凡却如坠冰窟,他想,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如果你将这些事情告诉我,我顷刻间就能给你答案,你不需要纠结,不需要为难。”颜如昭闭了闭眼,“我也不会因你被蛊惑而降罪于你,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为何不信我”
颜如昭轻轻发问,她面上仍旧平静,可她确确实实很想问这一句。
为什么不信她呢她说过,即使他犯了错,她还是会替他担着,她是他的师尊。
可谢寄凡仍旧选择用剑指着她。
颜如昭拭去了少年面颊上最后一点泪痕,她一字一句地同他说“或许是我强求了。但我希望我的徒儿,能全身心地信任于我,为此,我自会倾囊相授。”
“大概是命运弄人,我们的师徒情分,就到此为止吧。”
仙君的话如同一束冰水,浇得谢寄凡浑身颤抖。
他觉得冷,很冷,他想要握住仙君的手,想要苦苦哀求她,求她不要说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在诛他的心。
这短短的几秒太过难熬,谢寄凡恍然间神智陷入了混沌。他想,或许这是一场噩梦呢也许醒来后,他仍是师尊的徒儿,师尊仍会对他笑
不过一念之差,一念之差,若他当时在出师大典之前,选择将一切都说出来,而不是自大地以为能做一个了断
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师徒情分到此为止
谢寄凡咬住下唇,他脸色苍白如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这样望着颜如昭,望着他面前这个温柔到极致却也绝情到极致的人。
仙君的手探到他的手腕处,谢寄凡仿佛预见了什么,他拼命地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总归是些哀求的言语,他头脑一团混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要他了。
那他该怎么办呢
颜如昭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反应如此激烈,她轻声安抚他,如以前一样,却又已经完全不同“我会吩咐岑溪为你找个职位,让你好好历练,不会辜负你的天赋。你仍可以留在玉罗门继续修炼,除了我和岑溪,不会有人知晓这件事情。”
谢寄凡神情溃败。不,他要的不是这些,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有,即使顷刻间变成一个废人也好,但不要让他离开她
可已经来不及了。
颜如昭的手覆上他手腕上的莲归玉。
这是他被送去芙蓉仙山的第一天,仙君戴在他手上的。她说,这手链是保护他的仙器。
如今“咔嚓”一声,手链被取下。
“你自由了。”颜如昭说。着,她是他的师尊。
可谢寄凡仍旧选择用剑指着她。
颜如昭拭去了少年面颊上最后一点泪痕,她一字一句地同他说“或许是我强求了。但我希望我的徒儿,能全身心地信任于我,为此,我自会倾囊相授。”
“大概是命运弄人,我们的师徒情分,就到此为止吧。”
仙君的话如同一束冰水,浇得谢寄凡浑身颤抖。
他觉得冷,很冷,他想要握住仙君的手,想要苦苦哀求她,求她不要说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在诛他的心。
这短短的几秒太过难熬,谢寄凡恍然间神智陷入了混沌。他想,或许这是一场噩梦呢也许醒来后,他仍是师尊的徒儿,师尊仍会对他笑
不过一念之差,一念之差,若他当时在出师大典之前,选择将一切都说出来,而不是自大地以为能做一个了断
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师徒情分到此为止
谢寄凡咬住下唇,他脸色苍白如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这样望着颜如昭,望着他面前这个温柔到极致却也绝情到极致的人。
仙君的手探到他的手腕处,谢寄凡仿佛预见了什么,他拼命地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总归是些哀求的言语,他头脑一团混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要他了。
那他该怎么办呢
颜如昭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反应如此激烈,她轻声安抚他,如以前一样,却又已经完全不同“我会吩咐岑溪为你找个职位,让你好好历练,不会辜负你的天赋。你仍可以留在玉罗门继续修炼,除了我和岑溪,不会有人知晓这件事情。”
谢寄凡神情溃败。不,他要的不是这些,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有,即使顷刻间变成一个废人也好,但不要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