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了脸∶"苏葵,无论如何,惟伦是因为你才有今天的事情。这件事与你有关,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苏葵算是知道了谭惟伦那自大的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了,原来还是遗传。
"您想要什么交代"她就好奇人到底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
"我要你出面证明这件事。"谭克恒说,"证明惟伦这样做是情有可原,并不应该有这样的惩罚。"
他已经查清了苏葵的身份,知道她可不仅是学生,还和多个部门领导有着良好的关系,
别的不说,她今天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传言果然不假。
有她这个当事人出面发声,他们这边才好继续操作。
他考虑得很好,不过他怎么就没想过,苏葵为什么要帮他的忙
就连李先河都觉得此事荒唐,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苏葵问道∶"谭老先生,您知道我在哪里上学吗"
谭克恒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京大的学生。"
"那您觉得,一个能考上京大的学生,或者说就是一个正常人,会答应给害过自己的人帮忙吗"
除非是脑子坏掉的人才会做这种事,而谭克恒是真的把她当傻子忽悠了。
谭克恒听出了她的意思,立刻怒声反驳∶"胡说八道惟伦他什么时候害过你"
"原来在您看来,私下打听别人的隐私并不算什么吗"苏葵笑吟吟道,"想来您也不介意我把您的隐私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了"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您的第一任妻子是怎么去世的,要不要我帮您回忆一下我听说为了给您的第二任妻子腾位置,您就让她"
"你住口"听她真的开始倒自己的隐私,谭克恒是又惊又怒。
他当年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不过看不上家里没发家时定下的婚事,想要另外和一位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
他也没有害人,只是放任了她的病,那人心如死灰也不打算给自己治疗,最后因病去世,没有人怀疑什么,他很快就重新娶了第二个。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苏葵是怎么知道的
他挑在人多的时候对苏葵发难,没想到这会儿石头就砸在了自己身上。
眼看好多人听到这个朝他看来,他是又气又怒,手指着苏葵∶"你胡说八道,谁让你打听我的事情"
苏葵只是微笑,"看来您知道打听别人的隐私是不应该的,至于是不是胡说"
她不说话了,就是这样笃定。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苏葵还能不知道
谭家衰败以后,曾经在他家里工作多年的人也没了工作,为了生计也为了博眼球,把谭家曾经的事情卖给了媒体,被媒体大肆报导,就是后世说到男人有钱就变坏,还有好多帖子把他扒出来反复处刑。
"对了。"苏葵还告诉他,"听说劳改农场那里的风景特别好,就让谭先生好好体验一下那里的生活,免得以后当了家不知道打算,把家产都败光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