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听着。
只见里头哭声渐渐变小,孙雪霄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似乎是终于知道今晚绝不可能了,甘汝林道“我叫人雇一顶轿子停在门口,你回去吧。”
孙雪霄终于起了身,似乎在整理衣装,能听到窸窣声音和钗环的声音,孙雪霄终于说话,带着鼻音“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甘汝林,你不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你将来会后悔的,会很后悔很后悔的。”
甘汝林一直沉默着。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巫妖却忽然在萧偃心中说话“有人来了。”
萧偃微微抬头,只听到门口忽然被推开,茅娘子声音慌乱“不好了,花月阁下面全是侍卫似乎是承恩侯府的,说是搜个逃奴,全围住了不许进出,正在一间房一间房的搜”
孙雪霄微微带了些慌乱“难道难道是我刚才雇的马车夫泄露了行迹”
甘汝林断然道“从窗子走,我背你跳下去,别怕。”
茅娘子道“不行全围上了,窗下全是人,还有弓箭手”
房子里一片安静,孙雪霄颤声道“我自己下去,茅娘子你和甘大哥一起,什么都别说,别说见过我”
甘汝林道“不行这样你名声全无了,我带你藏起来。”
孙雪霄仿佛笑了声“无事的,承恩侯府只会说是逃奴,他们要保住侯府的荣耀,怎么会说出去。”
甘汝林冷声道“我知道你们这等家族的行事,他们确实不会说出去,但是他们会把你关在家庙里或者送去庄子上,绝对不会还把你送进宫,那你一辈子也毁了。”
孙雪霄低声道“这样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了吗”
甘汝林“我一会儿找机会挟持人质杀出去,然后放一把火,茅娘子你带着她只装作楼里的娘子们受惊跑出去。”
孙雪霄心里砰砰“不行你被他们逮住会没命的”
甘汝林道“我命硬,再说放火会乱起来,趁乱好行事,没事的,我刀用得好,他们抓不住我。”
孙雪霄“不行”
外面骚乱声越来越大,陆续有一间一间房门被打开,有客人和女子被赶起来搜查,廊外几乎全都是人。
祝如风按着剑看向萧偃,萧偃微微挥了挥手,卫凡君
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只紧紧抓着祝如风的手臂。
只听到搜查声很快到了隔壁门口,然而门才推开,便听到唰的声音,搜查的护卫似乎吓了一跳“来人有刺客有刀”
只听到刀声唰唰,几下把护卫逼退,砰的一下门关上了
护卫在外边迅速跑了过来,无数的脚步声,有人也来推他们这间门口的门,祝如风按住门口,却看到外面推门纹丝不动,他却看不到乌云朵正悬在门后,幽幽盯着那门,好在对方一推不动倒也不着急,只全都聚集在了隔壁的门前,只听到脚步声重重,有人低声问情况,不多时又脚步声起,有人叫“侯爷”
承恩侯孙恒的声音响起“什么情况。”
有人禀报“搜到这间,里头有个高长汉子,使刀极快,几刀逼了人出来关上了门。”
承恩侯问“其他地方搜了吗”
有人回答“都搜了只剩下这间了。”
承恩侯冷道“破门窗子那边也让人看好了,弓箭手准备,但见人跳,射杀无赦。”
一群侍卫凛声齐喝。
只看到有人开始沉重地撞门声,忽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急切奔跑声,似乎又有一群人来到。
先是一个男子声音响起“孙侯爷不知孙侯爷夤夜前来我的庄子,是为何事如何如此兴师动众”随后端柔公主的声音也响起“三更半夜,吓煞人了孙侯爷这是好大的威风排场,我和驸马,就这一点产业,竟然也值得从前的国舅爷未来的国丈爷来谋夺”
承恩侯“臣见过大长公主,见过驸马,公主误会了,原是我府中一个丫鬟和外贼里应外合,偷了御赐的物件,逃了。原本人丢了事小,但御赐的物件丢了可万万使不得,因此这才连夜追逃,有车夫证据那丫鬟与相好逃到了这里,事急从权,刚才列位侍卫也看到了,里头的男子刀法极好,身材高大魁梧,臂力彪悍,公主看这一刀即斩断这铜枪,逼退我府中侍卫,可知定是穷凶极恶之徒,还请公主、驸马恕罪。”
端柔大长公主道“侯爷这京城,谋夺人家产,用的无非就是窝赃、庇贼、藏兵器甚至污人谋反的名头,咱们见得还少吗我和驸马这绿杨庄,经营数年,才算有了些气候,侯爷这三更半夜带着大队人马,拿出了抄家捉人的气势,驱赶客人,然后说我这里藏贼窝赃,这江湖大盗还擅使刀法,偷的还是御赐之物这罪名扣得可真大啊”
承恩侯有些无语不耐“我说的都是实话,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这里头确然有个擅使刀法的恶贼,公主且耐心等等我命人破门进去,捉拿出来,一审便知。”
端柔公主冷笑“这里所有人,不都是侯爷的人焉知那里头藏着的,不也是侯爷派进去的人不然怎么好好的大家都在喝酒看戏,歌舞升平的,怎么侯爷的人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