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给他揉捏穴位,后来也不知道凌晨几点,终于也撑不住了,就那么原地侧身一倒睡了过去。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梦回和佐助苟在大蛇丸山洞里的苦逼日子,坐起来眼睛半天无法聚焦,又半睡不睡地眯瞪了一会儿,脑子才总算有点清明。

一晚上门也没关,幸好是夏天,睡在地板上也不会着凉。

宇智波爱支棱着压得没有知觉的腿刚要站起来,手却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五条悟恬静的睡颜映入眼帘。

她的动作定在原地,拧着眉瞅了那颗白色脑袋好一会儿,终于彻底清醒了。

好家伙,所以五条悟在她这里睡了一晚上,还抢了她的枕头

宇智波爱愣愣地转头看到一旁叠得整齐被褥,登时痛心疾首,他们两都是傻子吗放着隔壁松松软软的叠席不睡,都跑来硌地板,生怕自己颈椎没问题啊

“悟,醒醒。”

宇智波爱推了推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五条悟,嗓音因为刚起略带点沙哑。就外边这亮度,八成也不早了,待会儿健叔该过来了。

推根本没用,宇智波爱一拳头砸了上去,五条悟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起来有些茫然,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过了半天才回过神,看了眼宇智波爱,似乎把昨晚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开了口“哦。”

“你哦个屁。”

宇智波爱要被他无语死了,又上手推了两下,怒道“你个屑抢我一晚上枕头,还不赶快滚回去”

五条悟挑挑眉没说话,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表情很不自然,显然也是半个身体都麻着呢。

宇智波爱无奈地叹口气,刚伸了个懒腰,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道“你今天还有会议吗”

“没了,昨天把人都赶走了,今天再来我也不见了。”五条悟说着打了个哈欠就往门外走,“而且杰不是说今天一起去花火大会吗你联系他吧,我回去换身衣服。”

“哦哦,你回去别再睡着了,去吃早饭,我饿死了”宇智波爱扒着门框吼,她昨晚也什么都没吃,睡了一觉醒来肚子里的食物全消化了,就开始抗议。

五条悟头也没回,两人的房间本来也就隔了一张隔扇而已,他拍了拍门框表示自己听到了。

宇智波爱和五条悟下午六点到了东京都台,没一会儿就等来了足足两天不见的夏油杰,宇智波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还有些感慨,心想这见面频率和在高专的时候也没什么分别,本来还联系了家入硝子,但是离得太远,大姐头拒绝在这么热的天出门。

花火大会每个夏天都会举办,大家一般都会穿浴衣和服之类的衣服,宇智波爱换了一身浅蓝色点着小花的和服,这次好好琢磨了一番穿起来总算没有那么灾难了。

夏油杰的穿着比较奇怪,他和五条悟虽然都是样貌优越的少年,但是风格完全不同,五条悟的长相是在探寻你最高级别的审美,是具有神性的美,而夏油杰虽然长眉细眼像菩萨,但是有时候一勾眼却带着点邪性。

就比如现在,这人穿着一身暗红鎏金色的五条袈裟,长发也披散着绑成个半丸子头,依然只有奇怪的一侧刘海,但是配上他的丹凤眼却异常惑人,引得同行的人不住回头偷偷看他。

“好酷啊,杰。”

宇智波爱微张着嘴巴,把夏油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圈,这样的装扮一般人穿上简直就是四不像了吧,还有点娘,但是夏油杰穿却异常好看。

“这家伙一直很会找准自己的风格。”五条悟在旁边难得点头表示肯定。

宇智波爱闻言看过去,五条悟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宽松浴衣,她一路偷瞄,嗯,领口没有之前那么高,甚至在俯身的时候隐隐能看到锁骨轮廓。

宇智波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有些激动,还在心里发出奇奇怪怪的感叹音,她的视线又一点点上移,然后就对上五条悟隐藏在墨镜之下的死鱼眼。

“擦擦,口水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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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爱整一个大震惊,当即抬手就去擦,结果发现嘴唇干燥得都快起皮了,哪有什么口水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耍了,横眉怒瞪回去,五条悟一脸不以为意,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我只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宇智波爱翻了个白眼,“你膨胀成这样怎么还没爆炸呢”

夏油杰对这样的无营养对话早已见惯不惯,直到两人又要掐起来才适时打断,指了指路边的小摊,笑道“烟花表演八点才开始,我们先逛一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