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店二楼刚好就有阳台,而与阳台相连的房间,就是屋子里的两个人现在所在的地点。
松田阵平开锁之后,他们五个大男人确实可以通过走正门的方式进入洗衣店,随后再悄无声息、蹑手蹑脚地上二楼。但是,五个人想要通过狭窄的房门一下子挤入同一个房间,这很不现实。
最好的做法,就是三个人爬楼梯上二楼,另外的两个人爬上二楼阳台。这样一来,五个人分房门与窗子两处闯入,不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进入房间里,兵分两路也能更好地搭救屋子里的有里并且压制住外守一。
“行了。”面对着的也不是什么自带报警功能的高级安全锁,松田阵平没一会儿工夫就悄悄地打开了洗衣店的大门。“景光,你和我还有班长走门,爬窗户的事情,交给研二和零。”
“”伊达航是五个人当中身材最为健壮的,要他像猫儿一样轻巧地爬上二楼不发出任何一点声响,这要求实在是有点高。
“好。”知道松田为什么这么分组,诸伏景光明白,松田这是担心时隔十五年终于找到凶手的他,面对着自己的仇人,会一个不小心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他们三个人一组,只要有必要,伊达航可以转头压制住情绪激动的他,省得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自毁前程,影响接下来的毕业和出路问题。
“走吧”对于分组的原因心领神会,萩原研二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随后便带头攀上了被固定在墙壁上的排水管道。
“阵平,电话联系。”知道要是诸伏景光真的情绪上头,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在第一时间就毫不留情地压制住他,降谷零说话间点开了手机上的视频通话页面。
“放心。”静音模式下接收了对方发送过来的视频通话邀请,松田阵平打头进入屋内,示意身后的两个同伴悄无声息地跟着自己向楼梯摸去。
外守洗衣店二楼的装潢,是非常典型的和式。这一点,但凡来过洗衣店一楼的客人,都能站在楼梯口处抬头看见。
松田阵平手上有工具,所以想要无声无息地在纸拉门上开出一个小洞,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通过手机的摄像头拍摄一下房间内部的状况,就可以掌握房间里两个人的动向,这对于即将闯入房间的他们五个人而言,是非常必要的。
“研二。”在爬上洗衣店二楼的阳台之后,就蹲在关上的玻璃窗下和萩原研二一起看手机,降谷零从手机画面当中了解到,铃木有里此时此刻,就坐在很靠近窗户的位置。
年轻姑娘的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给捆绑住了,嘴巴上还被贴上了很宽的胶带。而外守一,手上并没有拿任何的凶器,反而正坐在有里不远处,尝试劝说失而复得的“女儿”接受自己。
“二十二岁,名叫有里,长相也和小时候的照片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你就是我失踪了许多年的女儿呢”
外守一拿着一本相册,正在一边翻照片,一边尝试让有里回忆起儿时的事情。
“你说你有自己的父母,他们对你非常好,而你从小就生活在东京,这完全是因为儿时那些与我生活在一起的记忆被你给忘记了。”
“小孩子的记忆本来就不牢靠,再加上你的养父母这么些年来对你非常好,你会忘记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也倒还正常。”
“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回忆起儿时的记忆也没关系,有里你看,这里不是就有厚厚的相册吗”
“而且,你小时候所使用过的那些东西我全部都还留着呢。你最喜欢的漂亮小裙子和毛绒玩具之类的,看见那些东西之后你估计就能够想起一些儿时的记忆来了吧”
非常偏执地认定,铃木有里就是自己的女儿,外守一还挺会在逻辑上给自己打补丁,自我解释、自我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