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前言(2 / 3)

爸拎着格洛莉娅,站在舱口对着蠢蠢欲动的人们一脸阴郁,

“听说粉遇到火会爆炸,你们说我要是现在抽根烟让大家一起在天空爆成漂亮的烟花怎么样呢。”

没有人回话。

几个黑西装听到响声,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反复检查飞艇没有破损,又对着那乱七八糟的两箱货物大呼小叫。

“4000万戒尼”

黑西装们崩溃的大叫道。

爸爸垂下了眸子,暗地里偷偷对我勾勾手,让我趁乱悄悄走过去。

我带着一身白,背着我的小包,又努力拉着爸爸还在不停哗啦啦流啤酒的背包,慌里慌张的小跑过去,不知道谁趁机故意伸长了腿,让我狠狠跌了个跟头。

“爸爸,我我们跑路吧。就,就算卖s一百年我们也赔不起啊”

我战战兢兢的提议,

爸爸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把那个啤酒包踢到了一边,用两根手指把我拎进了第四个船舱臭烘烘,脏兮兮的厕所,拿出冲洗蹲便池的管子冲洗我。

“你身上味道真恶心。”

他说。

我有些伤心,便垂着头一声不吭了。

他让我丢掉了粘满白色不明物的衣物,换上了长袖长裤。

终于,我也体会到了格洛莉娅被热的要死的难过。

尤其是爸爸跟我说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环境中呆上三周时,我有些崩溃了。

“爸爸,那我们去哪里吃饭睡觉呢。”

四个船舱都是木箱子和人,他也自始至终半点没有去探索第五个和第六个船舱的意思。

爸爸用沉默回答了我。

我懂了,就愈加苦闷。

第三个船舱满是粉,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挤到了第四个船舱。

不过打量我和格洛莉娅的人变少了,只有那身上环绕着气的三个男人时不时,谨慎的把视线落过来。

红发女人光明正大的搭讪。

爸爸给了她个“滚。”

红发女人嘿嘿嘿笑个不停,黏糊糊的目光一直在我们之间扫视着。

她想杀掉我的举动让我难过,就算是她主动跟我搭话我都撇开头不再理她。

飞艇上第四天,我把酒店里搜刮的洗漱用品都用光了。

飞艇上一周零三天,即使每日用那根破管子冲洗一遍,我还是觉得身上黏答答的,从头发丝到脚指都充满了飞艇上莫名其妙的古怪味道。

格洛莉娅也很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不肯贴着我睡觉,也不肯让我抱她。

“辛迪,我臭了。”

格洛莉娅哭了几次,把爸爸在她脸上反复抹上的脏污都冲掉了不少。

那种即使粪堆里也让人耳目一新的美丽在狭窄的空间中,愈加轰轰烈烈的病毒繁衍中,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我再次变成了一个背景板,几乎头皮发麻着冷眼旁观愈加刺激的,发生在悄无声息之中的争斗。

眼神,目光,动作,表情,c息。

我再次自发的接过照顾喂食冲洗格洛莉娅的重任,随后在发现病毒已经爬满那几个浑身环绕着气的人的脸时,我就不再给格洛莉娅带兜帽和口罩,我冲洗掉她脸上的污秽,让她露出漂漂亮亮的脸蛋和因为没有洗发露而略显黏泥蓬乱的长卷金发。

爸爸出乎意料的容忍了我的举动,他对此再次抱有一种自虐般的情感,他呼吸吞吐病毒,面对格洛莉娅既露出狂热的喜爱又露出凛然的杀意。

在飞艇上的两周零三天,也就是我们到达目的地的前天晚上,我冲洗着格洛莉娅,门外有六个人想要冲进来,随后不久,我推开门看到了五具半尸体,还有半个活着的在那个红发女人手下勉强扭动着。

“可以让我抱抱小金发嘛小女孩”

女人舔着嘴角的血,扯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笑容。

“不可以。”

我拒绝了。

格洛莉娅窝在我怀里,在女人涌过来的气流中瑟瑟发抖。

我垂下眼帘轻轻碰着她湿漉漉,还没干透的脑袋。

女人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伸过来的的锋利指甲切断了我几缕半长的刘海和大半眼睫毛,最终她停在了我的眼珠前面。

因为极速带来的风压让我忍不住眨了眨眼,女人的手指尖上便沾染上了点湿意。

她的胸膛开始大幅度的起伏,脸上流露出另一种,与爸爸截然相反的痛苦的忍耐。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小女孩。”

她shey了一句。

我抬眼看她。

她胸膛便起伏的更厉害了,脸上出现了一种狰狞的犹豫神态,

“啊,这种眼神对的,是这种眼神嘿嘿嘿嘿嘿”

她亲吻了我的头,然后费力的c息着绕开了我,在路过爸爸的时,指甲轻轻划过了他的手背。

红发女人踩着尸体走进了厕所。

爸爸托着下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