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威士忌(2 / 2)

,扎着方便,不然一直都是披散着头发。

“为什么要”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风见望结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在她还是米莉安的时候,因为小姑娘要靠放牛摘野菜养活自己,顺带照顾伤患琴酒,所以一直都是扎着麻花辫或者低马尾,方便干活。风见望结看向了琴酒,过长的刘海半遮掩着大半张脸,男人的面孔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晦涩不明,内心冒出一个疑问。

明明念着米莉安,明明最开始是准备带她一起离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要杀她

“琴酒。”

“怎么了”

“为什么要杀人”

“嗯女孩,你不会问这么天真的问题。”

“好吧,”她想了想,换了一个更精准的用词,“准确一点的说法是明明是不想杀害的人,为什么还要杀”

“没有不想杀的人,只有对组织不利的人。而那些人,”琴酒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不轻不重,“卧底、敌人,我都会将子弹契入他们的心脏。”

可是,米莉安既不是卧底,也不是敌人。

她只不过是救了杀手先生的乡下女孩。

风见望结接着问他“那你杀的人里面,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吗”

烟雾缭绕之下,琴酒神色淡淡“女孩,你要知道,我从来不会记得杀掉的人。”

听听这话,中二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风见望结顿时无语了“你和dio一样,也不当人了吗连自己吃过几片小面包都不记得了。”

闻言,琴酒直接一个刀眼甩过来,凉飕飕地冒着杀气。

也就是顺风,要是别人,琴酒大哥估计已经用冰冷的枪口抵在对方冰冷的脑门了。

不远处围观的伏特加苦涩地喝了一口伏特加。

是他,是他先,明明是他先来。

先认识琴酒也好,先和琴酒搭档也好,先和琴酒一起历经腥风血雨也好。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风见望结完全不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个白学家,她被琴酒威胁惯了,倒是不在意对方不咸不淡的威胁,这种简直毫无杀伤力。

“琴酒,”她拉长了声音,“就告诉我嘛。”

“好了,你今晚的问题太多,”琴酒掐灭香烟,也没看她,“小女孩就该早早睡觉。”

“我是二十岁,不是十二岁”

“我宁可你十二岁,行将就木的老人都比你灵活,天桥下随便一条野狗都能扯下你一块小腿肉。”

“那我就不叫顺风,改叫玛蒂尔达了,”她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随即故意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你好,里昂。”

短暂的沉默过后,琴酒嗤笑“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