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审我。”
若善一脸茫然。
赵白鱼但笑不语。
两个跟踪马车的人一路跟踪到一处客栈,见二人下马车,没过多久就见那小娘皮跟着下来,立即跑回去禀告。
“好啊我就说青天白日的,那么大一条官道上突然出现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小娘皮,哪个男人能不心动”为首的打手愤愤不平“幸亏我留了心眼才没让他们逃过去”
“您意思是那两人看上那小娘皮不至于吧,我瞧他们通身气度不凡,应该看不上。”
“你懂什么那二人器宇不凡,一口地道官腔恐怕是打京都府来的,这一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大男人挤在一辆马车里赶路,也没个女的纾解,就是见到头母猪也指不定当天仙了何况这尼姑庵里出来的小娘皮确有几分姿色,得人青睐情有可原你说车里有两个人确定那小娘皮被藏进客栈里”
“对,我亲眼所见”
这打手有几分小聪明,眼睛转一圈就知道那二人气度不凡,要是他不小心得罪了,几个脑袋也不够掉,转头便抬着被踢断肋骨的手下跑愕达木那儿哭诉
“大人您瞧,我们兄弟几个是通宵达旦不敢阖眼地替您抓那小娘皮,好不容易逮着她却被两个不知打哪来的色迷心窍的无赖硬生生给抢了去,还把我这兄弟踢得差点没了,大夫说他往后都不能再劳累,就算好吃好喝地养也活不长。”
愕达木的外型却和他父亲愕克善熊一样的外型截然相反,中等身材,偏瘦但该有的爆发力都有,五官肖其母,颇为端正,却被眉宇间的邪气、纵欲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脸色不善“你没说你们是谁的人”
“哪能没说就是说完了才毫不留情地踢打我们大人,他们打的不是我们,分明是打您的脸他们是把愕家军的脸面都踩到脚底下啊”
愕达木“带路,随我包围他们落脚的地方”
“大人,我、我看他们不像普通人,要是京都府里来的贵人,咱们得罪不起。”
“你得罪不起罢了。就是皇子王孙到了泾州也得给我愕家军三分脸面,两个没随从的穷破落算个屁”愕达木大手一挥“带兵,随我出发”
“还有,去通知蒙天纵准备开堂审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