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入赘(3 / 3)

这二字都是从他原本的姓名中各取一偏旁部首组成的。

他食指很是瘦长,指节分明,修竹一般,应当是一双执笔极为好看的手,但指腹和指背都有深浅交错的伤痕,难以想象在此之前,他都经历过什么。

哪怕以指尖为笔,他写下的字也自带一股遒劲,樊长玉莫名就看出了神。

直到写完“正”字的最后一横,对方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这两个字。”

她才骤然回神,再开口时却有了几分迟疑“你从前也是个读书人吧”

他那一手字写得极好,瞧着似比宋砚的字还具风骨些。

谢征却道“一介武夫罢了,哪敢妄称读书人。”

他这话瞧着似在自谦,莫名又带了几分狂妄的嘲弄意味,似乎极不喜欢那些所谓的读书人。

樊长玉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你从前是做何营生的”

谢征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觉着她今日颇有几分刨根见底了,但念及对方救了自己,又愿意收留他养伤,问清楚些倒也是情理之中。

他稍作思量道“算不得什么正经营生,曾在镖局给人做事。”

怎料那女子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了几分惊喜之色“这倒是有缘了,我爹年轻时也是在外边走镖的”

谢征“真巧。”

好在对方没继续问他关于镖局的事,两手交握着,似乎颇有些紧张,又问了他一个问题“那你成亲了吗”

谢征审视起眼前的女子,被他盯着,她面上似有几分窘迫,但独独没有羞怯。

他一时间也琢磨不透她问这话的意思,如实道“未曾。”

樊长玉手都快被自己掐红了,才终于破罐子破摔彻底豁出脸面去道“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家中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爹娘过世后,大伯一心想占了我家的房地,昨日硬抢地契不成,接下来怕是得去官府递状纸了。若由官府判,我爹娘膝下无子,那房地当归属我大伯,要想保住房地,而今唯一的法子,便是我赶紧招赘个夫婿。”

谢征眼皮狠狠一跳“你想让我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