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整个西北也乱成了一锅粥,在这节骨眼上万不能叫北厥人钻了空子,他必须得回去了。
笔尖写落下清正端方的字迹时,眼角余光扫到她落在书案上的影子,他清冽开口“你这月生辰,想要什么”
樊长玉“啊”了一声,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爹娘年前才过世,我今年不过生辰。”
谢征笔尖稍顿,道“且提一愿,就当是往后的生辰礼。”
樊长玉说“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往后的生辰礼可以往后再给啊,何必现在”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都顿住了,再看他密密麻麻在书页上所做的批注,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收了起来“你要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