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7 / 7)

她握了握樊长玉的手,勉强露出一个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我这半日里出去,能走的关系都走了一遍,若是有法子,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你也莫要去王捕头哪里求情,反倒会给他带去麻烦。”

樊长玉能感觉道俞浅浅的疲惫,便是她,也没料到溢香楼一夕之间就能出这样的事,她道“我还是想不到溢香楼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昨日在酒楼吃饭的那老人,我听楼里的伙计说是发了羊角风才吐白沫的,这怎能怪楼里的饭菜对簿公堂也有大夫可作证啊”

俞浅浅道“你可知,何师爷是替谁做事”

樊长玉吐出两字“县令”

俞浅浅疲惫点头“整个清平县最大的官想让谋我家产,公堂上的黑白是非,还不是他说了算,寻常百姓谁又敢与官作对”

樊长玉说“那边告去蓟州府,县令是清平县最大的官,但出了清平县,他又算得了什么”

俞浅浅还是摇头,露出一丝沉痛之色“我从那些贵眷府上听出了风声,知道是县令的手笔,就派了侍卫驾车往蓟州府去了,方才我刚进门,就有人松了东西来”

俞浅浅声线都在发抖“是我那侍卫的一截断指,他们官匪勾结,通往蓟州府的所有道路,都叫山匪封锁了。”

樊长玉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只手遮天,俞浅浅眼下经历的,比自己之前被樊大抢夺家产还要绝望。

官府那边已放出了俞浅浅楼里的饭菜加了东西的谣言,刚好又有个老者在溢香楼吃饭发病死了,官府完全可以说是俞浅浅的饭菜有问题,没收她名下一切资产后,甚至还会捉拿她入狱。

电光火石之间,樊长玉想起谢征之前说的蓟州府那边正军粮的事,她道“仅凭你一人肯定势单力薄,但若是整个清平县的百姓都反县令,那不管官府是封锁府道,还是用衙役镇压咱们,就都不叫事了”

俞浅浅问“怎么说”

樊长玉道“蓟州府征收军粮,咱们县是按一人一石粮收的,交不上粮就给银子。清平县十万余人,那单是一个县,就能强征上去十万石粮了。蓟州那边不可能把百姓往绝路上逼,分明是县令在借机敛财”

俞浅浅听她说了这些,却是脸色巨变。

她喃喃道“县令这不是在敛财,他在这调任的节骨眼上,突然从百姓头手中刮了那么多银子,又盯上了我的溢香楼,便是能瞒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总会被人揭发的,调任了也难逃责罚。或许溢香楼只是被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而已整个清平县的富商才是他的目的”

她看向樊长玉,脸色极度难看“崇州就在蓟州边上,县令这是想投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