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盛怒的野兽。 他狠夹马腹跑了出去,不过瞬息就把蓟州军的队伍甩在了后边,樊长玉察觉那是去和燕州军汇合的路,冷静同他道“我是一定要去蓟州从军的。” 他并未着战甲,樊长玉能明显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了。 他狠狠一掣缰绳,战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她被拽下马背,死死摁在道旁一颗一人合抱不过来的大树上。 手上的力道凶狠如斯,他眼底甚至因极致的愤怒而迸出血丝,瞧着整双眼都有些红了,问她的嗓音却又显得格外风轻云淡,还带了点笑意“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宁愿去蓟州从军都要离我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