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同郭百户比武,也算是因祸得福,在军中立了一次威,至少在郭百户手底下的这一百人里,无人再敢看轻她。
她手底下的伍长、什长们,也对她敬重有加。
谢五同她说,这些人里,或许有将来能成为她亲信的,或许一个也不能用。
她得自己去琢磨能不能用,能用的,要怎么用;不能用,人已经在自己手底下了,又该怎么处置
樊长玉如今白天跟着操练,得闲还得去陶太傅那里研读兵书,晚上睡觉时不是在琢磨兵书里没看懂的地方,就是在想用人之道。
但不知是不是太累了,往往想不到两息,她就能彻底睡死过去。
这会儿的空闲里,樊长玉盯着自己手底下几个没去河边的人,又在开始琢磨挑选亲信的事,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个喷嚏。
谢五就守在樊长玉边上,见状忙问“队正,您着凉了”
樊长玉摆摆手,道“老话说打喷嚏一想二骂念叨,可能是宁娘在想我。”
话落她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樊长玉呆了呆。
谢五想到自己让谢七寄回去的信,突然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