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以及还能动得右手抄起的一块西瓜皮,外加一声怒骂“小兔崽子”
“你爹还没死呢”
虎杖悠仁“”
吉野顺平“”
这间病房真热闹。
他们还是退散吧。
“啊啦。”这时,一名女声响起“来人了啊。”
再一偏头,就见蓝发的御姐,吊着右臂和左腿,在她身侧,年龄不大的少年,手里端着水果盘,鞍前马后的伺候。
而她俩右边,是吊着左臂和右腿,闭目养神的金发御姐。
蓝发御姐打量他们一眼,眉头微微向上挑“新生”
“啊,不是。”虎杖悠仁如实道“我是过来看病的。”
“没有人引荐可进不来高专。”
许是无聊,御姐和他闲聊起来“你的引荐人是谁”
吉野顺平rea耿直“我们是言希姐带来的。”
刹那,安静如鸡。
言希
月岛言希
噩梦般的名字盘旋在空中。
干瘪老头眼球瞪圆,木乃伊嘴巴一张,壮汉鸡腿一掉,御姐一号笑容一僵,御姐二号眼睛一睁。
他们如同中了老白的葵花点穴手,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器,半天没有反应。
最后,一行五个人,全都丧下了脸蛋。
气氛当场变成了出殡。
两个小的无辜又茫然,面面一相觑,在隐约响起的凄凄艾艾的唢呐背景音中默默退散了。
102室安静了下来,医务室却热闹起来。
“所以说,娜娜名是高专最靠谱了人。”家入硝子做了总结。
此刻,两人已经从化妆品聊到了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高专众人。
两个女人喝上头,酒杯一扔对瓶吹。
半瓶一下肚,家入硝子开始回忆往昔。
言希啃着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花生米,听她讲述那些年入读高专的日常。
从“问题儿童五条悟”与“二极管少年夏油杰”初见时的互相不顺眼,吊眼互怼天天打,到后来的相识相知成挚友,好到同穿一条裤。
最后,再到“鸡掰猫”和“教主杰”的分道扬镳。
整个过程高潮迭起,精彩万分。
让言希吃瓜吃的一本满足。
打了个酒嗝,她开口“没想到,黑化的竟然会是夏油杰而不是五条先五条五”
她叫着叫着,眉头一皱,和五条悟相遇的这些天如同气泡,咕咕咚咚往外冒。
不想不要紧,越想越生气。
她捞起酒瓶一口闷“五条悟这个大狗比”
“废我青春,毁我真心”
“我把他当朋友,他把我当猴耍”
“呸”她怒骂“一顿饭就想我翻篇。”
“呵”
“做梦”
“老子以后再也不信他的话了”
“狗比男人”
刚踏进门口的狗比男人五条悟“”
五条悟难以置信“你那天可不是这样说的啊言希酱”
说好的过去呢
为啥一口酒就反悔了
闻言,言希理直气壮地回道“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
五条悟“”
“女人,还真是善变的生物。”
他向身侧的伊地知吐槽。
伊地知“”
比女人还反复无常的您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伊地知同样吐槽。
“你到底带她喝了多少酒啊硝子。”五条悟望着一地狼藉,开口询问。
“也就几瓶而已,”家入硝子夹了块花生米“言希酱的酒量意外的好呢。”
“那可不。”言希得意一扬头“我人送外号千杯不醉。”
说罢,又拧眉看向五条悟“你谁”
五条悟“”
“嗨嗨。”五条悟双手拍了拍“伊地知去准备醒酒汤吧。”
“啊”言希一拍大腿“我知道你是谁了”
“哦”五条悟蹲下身,凑近她,笑眯眯“我是谁呢”
“旗木卡卡西”言希振声高呼。
五条悟“”
“好的。”五条悟下了决断“已经醉的无可救”
未完的话被“啪嗒”一下拍在脸上的手打断了。
“臭小子。”言希掌心贴着他的脸,像是揉面团一样不停的上下搓摩。
她力道本就大,只三两下,就搓掉了五条悟脸上的绷带,也错红了他的脸蛋。
“都说了我没醉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证明给你看。”
她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似是在撒娇似是在恼怒。
少女难得的娇媚让五条悟稍稍怔了怔,随即,就听少女又道“我现在就带你去太阳上bbq”
五条悟“”
等,等等
想起言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