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再关心大老板的人生大事,推着餐车毫不留恋、健步如飞的走了。
泷泽和月
这种时候好像才能看出来,清河才30岁,还不到大叔的年龄呢。
平日里总是一副中年社畜的样子,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很少给他假期的缘故吗明明他已经按照市面上10倍的水平给他付工资了
真是难为你了,清河。
以远在琦玉研究新车的hagi名义,把这两个难缠又心细如发的家伙打发走,泷泽和月这才走到餐桌边,拿起筷子开始吃迟到的早餐。
然而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嘴边,他却又实在没有食欲,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向后倚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出神。
“安室透”
清浅的呼唤,伴着似有若无的叹息,于宽敞明亮的客餐厅内飘散。
安室透最后的力气仿佛已经被抽空,手机从他颤抖的手掌间滑落,他身边的刑讯组成员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手机,用随身药箱的酒精棉将手机沾染的汗液和血迹擦干净,这才举到贝尔摩德面前。
贝尔摩德没有接,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么,果然,几秒种后,朗姆身边的黑衣人便走了进来,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将安室透身上的锁扣解开。
十几秒后,黑衣人将钥匙收回衣兜,低头对安室透恭敬地说道
“bourbon大人,您是否需要担架或者轮椅”
过量的吐真剂和致幻剂药效未褪,安室透的大脑现在实际上处于一种近乎混沌的状态。
他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隔着厚厚的雾,电击的痛苦将他的身体牢牢地钉在刑讯椅上,然而他的灵魂却飘飘然悬浮于天地之间。
无数幻象自他眼前闪过,有些似乎是回忆,有些是幻象,还有些是正在他眼前发生的现实。
他仿佛看到了樱花飘落的日子里,在深夜互殴的青年,看到火光中幼驯染悲痛的脸,看到飞起来的白色马自达,看到班长一脸不爽教训背后嚼舌根的家伙看到金色长发的女人蹲下身,温柔的给伤痕累累的、年幼的自己上药。
勉强打起精神回了泷泽和月的电话后,强撑的短暂的清明似乎瞬间被药物腐蚀。源源不断的幻象与回忆交织,和神经的钝痛一起,不停地攻击着他的大脑。
面对黑衣人的问题,他几乎下意识的就要负气的拒绝。
不能拒绝,他对自己说道。
他现在不是桀骜倔强的降谷零,而是圆滑世故的安室透,不能做出不符合人设的事。
最后一线清明死死地缠绕着他,金发青年眼神失焦,用近乎呢喃的语气回答道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直接送我去医务室呢。”
回答说出口时,那沙哑的声音刺耳的让他自己都眉头一皱。
泷泽和月会不会听出来什么呢
应该不会吧,毕竟隔着手机
安室透这么想着,最终还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自己走出了审讯室。
这大概是朗姆的最后一次试探了
在得到刑讯组的认可后,他也算彻底站稳了脚跟,今后,他的处境,将会宽松起来。
安室透被守候在门口的医疗组扶回房间,完全没注意到房间内的贝尔摩德和跟过来看戏的基安蒂等人,整个人向前一栽,随即眉头紧皱的失去了所有意识。
翌日
白石身后带着一大票人,这些人手里各自抱着新款衣服、裤子、皮鞋,整整齐齐的候在门口。
眼看着日上中天,时间越来越晚,众人的表情都有些焦急。
“嘶,这才第二次约会,就已经不重视了”
白石不断的抬起手腕看着手表,表情十分纳闷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很像个精英管理层的管家自路口拐过,随即被这一群人惊到
“白石先生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二当家的不是中午要去约会么我们这不是准备”白石回答着管家的问题,忽然觉得不对劲。
泷泽和月要约会出门,管家不可能不知道呀他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管家可是一边指挥工作人员、一边摆出欣慰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的作态。
“二当家在哪儿”
管家指了指楼下,答道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直都在实验室,刚刚才结束,我是奉命给他取换洗的衣服,他在实验室的洗漱间换了衣服就准备直接出门了。”
这态度跟前天第一次约会时简直天壤之别吧白石一副惊掉了下巴的表情
“还没到一周呢,就没兴趣啦敷衍的爱情不是爱情,二当家不要还是抛弃那个男人吧”
管家听他不着调的发言,顿时白的他一眼。
白石算是那伽总部的管理层,按理说管家是不该对他不敬的,只是白石自小跟那伽侑人是朋友,可以说也是管家看着长大的,管家拿他当子侄辈对待,不由得教训道
“二少爷什么事心里都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