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个面色无辜掏车钥匙,准备赶紧把贝尔摩德拉回东京随便放在哪,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专心消化今天听到的八卦啊不,情报。
安室透睡着了。
安静的、深沉的睡眠,如同沉于海底的人鱼,温柔的海水包裹着全身,海底暗涌的波浪如同按摩一般,悄然将原本如同神经断裂一般的疼痛涤荡殆尽。
温凉的海水无声的游荡在他的每一寸神经,轻抚过被药物刺激的隐隐作痛的血管,温和的包裹着遭受刑讯后,在纷杂的幻象和回忆中失眠整夜而昏沉胀痛的大脑。
微微蹙着的眉头无声的被抚平,原本以双臂抱在胸前这样一个略带防卫姿势斜躺着,陷入昏睡状态的安室透,肩颈的肌肉放松,侧倚在车门上的头无声地垂下来。
泷泽和月侧头观察着副驾驶上安眠的安室透,见他被注入过量的致幻剂而导致的副作用确实减轻了许多,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安适而放松的状态,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安室透手臂上的针剂拔出,放入密封袋后,塞回药盒,又将巴掌大的药盒塞到手提包的最里面,顺手将手提包放到了后座上。
他猜到波本可能遭受刑讯或者受伤,从实验室拿了好几种止血生肌、安抚神经的特效药,里面当然也有他研发的、被黑衣组织改良过得致幻剂的对症药物。
那是他在得知自己的药物被组织滥用之后,暗自研究的药物,可以当做神经致幻剂的解药来使用,因为是要防着黑衣组织的后手,没有推广和外传,因此他只在自己身上做过实验,还没有足够广泛的临床实验例子来验证药效究竟如何。
甚至除了他和大哥,没人知道这种药物的存在。
不过,毕竟是他泷泽和月研究的东西,现在看来,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