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弟,你说得这一劫,是什么”
马孝全眉头一皱,道“牧之兄说得的确没错,阉党人若要除尽东林党,最好的办法肯定是栽赃嫁祸,牧之兄我问你,如果要栽赃一个官员,让他不能翻身,什么罪名最好”
张麻子一笑“除却谋逆失本一类的滔天大罪外,我想恐怕也就是脏私罪了。”
“没错,想必阉党此刻肯定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张麻子一惊,问马孝全“马兄弟如何得知既然得知,为何不去提醒”
马孝全叹了口气,道“牧之兄难道忘记了我现在是信王的人,信王要求我们凡事低调牧之兄,我再问你,你觉得如果嫁祸一个脏私罪的话,应该怎么嫁祸”